上午九點的城南“茗香居”茶館還沒熱鬨起來，靠窗的雅座裡，李軍攥著手機坐立難安，屏幕上是陳凡十分鐘前發來的消息：“按預案來，別露怯，我們在隔壁包間。”他剛把提前準備好的“加密采購單”塞進公文包，就看見趙磊叼著煙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兩個紋著花臂的壯漢，一坐下就把沉甸甸的牛皮紙袋拍在桌上。
“小李，夠意思，還真敢來。”趙磊捏開茶杯蓋，茶葉沫子浮在水麵，“這包裡是兩萬定金，隻要你把凡宇的采購基地名單、最新報價單還有氣調庫的庫存表給我，每月再加三千，比陳凡給你的多一倍。”他眯起眼打量李軍，“別跟我扯什麼情義，陳凡能給你的，虎哥都能給，他要是敢找你麻煩，我保你沒事。”
李軍假裝猶豫地摩挲著公文包：“磊哥，報價單和基地名單沒問題，但氣調庫的庫存表是核心機密，陳凡每天都親自核對，我得冒風險偷……”話沒說完就被趙磊打斷：“風險？等我們搶了他的供應鏈，斷了他的氣調庫，凡宇就得垮！到時候你過來當采購主管，不比在他手下受氣強？”
隔壁包間裡，陳凡通過微型監聽設備聽清了每一句話，手指在係統界麵上滑動，“信息溯源”已自動同步記錄下趙磊的通話錄音——剛才趙磊打電話給獄中的趙天虎，說“不僅要拿渠道，還要找人在氣調庫的製冷設備上動手腳”。林浩攥緊拳頭：“凡哥，這孫子不僅想挖牆腳，還想搞破壞！”陳凡示意他稍安勿躁，按下對講機：“按第二方案，引他說具體計劃。”
李軍接到指令，故意麵露難色：“磊哥，氣調庫的安保最近加嚴了，聽說裝了新的監控，我沒法靠近製冷設備。”趙磊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這是我找的人，今晚十二點在氣調庫後門接應你，他帶了工具，你隻需要把監控的臨時密碼給他。”他壓低聲音，“虎哥說了，隻要把製冷機的氟利昂放了，陳凡存的十萬斤蔬菜不出三天就全爛，到時候供銷社的訂單他根本沒法交，咱們就能趁機接盤。”
“原來你們不止想要采購渠道。”陳凡推開門走進雅座，林浩緊隨其後，身後的兩個便衣警察瞬間控製住趙磊的手下。趙磊臉色驟變，伸手去摸腰間的彈簧刀，被林浩一腳踩住手腕：“別動，警察已經在外麵了。”陳凡拿起桌上的牛皮紙袋，倒出裡麵的現金：“趙天虎在獄裡還不安分，真當法律是擺設？”
趙磊掙紮著嘶吼：“陳凡，你別得意！虎哥有的是兄弟，遲早讓你完蛋！”陳凡拿出手機播放剛才的錄音，係統“信息溯源”已將錄音同步至老周的執法終端：“你和趙天虎的通話，還有剛才說的破壞氣調庫的計劃，都錄下來了。”他看著被戴上手銬的趙磊，“造謠誹謗不夠，還想故意毀壞財物，這次夠你蹲幾年的。”
處理完茶館的事，陳凡剛回到公司，就被蘇婉拉進財務室。電腦屏幕上，三聯賬係統正以可視化圖表展示數據流向，不同顏色的線條分別代表采購、銷售、庫存，紅色預警區域已完全消失。“凡哥，我把係統升級了，新增了‘損耗自動核算’模塊。”蘇婉拖動鼠標，“比如今天采購的5萬斤白菜，係統會根據品種、運輸距離自動算出合理損耗率3.2%，超過這個數值就立刻預警，再也不會出現之前的隱形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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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開另一個界麵，上麵是農業局的補貼審批表：“係統的稅務籌劃功能幫了大忙，我按要求整理了光伏大棚帶動農戶的資料，‘新能源農業補貼’批下來15萬，加上之前的預製菜補貼，現在賬上有115萬專項資金。”蘇婉遞過一份報告，“我建議用這筆錢升級前置倉的寄存櫃，參考上海‘廚易站’的模式，做成恒溫智能櫃，客戶掃臉就能取貨，還能延長生鮮保存時間。”
陳凡看著屏幕上的智能櫃設計圖，係統“行業風口雷達”彈出提示：【2015年社區生鮮智能終端處於藍海期，恒溫寄存櫃可提升用戶滿意度35%，為後續“凡鮮優選”APP引流】。“這個主意好，立刻聯係廠家定製，每個前置倉裝兩組。”他剛說完，王旭就跑了進來，手裡舉著一份客戶反饋表：“凡總，張姐和王哥今天立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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