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飲料合資工廠的鋼結構廠房前，施工隊正在拆除最後一批腳手架，陳凡拿著“竣工即投產”的申請材料，身後跟著高新區審批局的專員。“陳總，你們的廠房主體結構、消防設施都符合要求，按政策可以提前進行設備調試，三天後我們組織聯合驗收，合格後就能正式投產。”專員指著廠房內已安裝完畢的灌裝線，“這種‘邊驗收邊調試’的模式，比常規流程至少節省半個月。”
蘇婉拿著成本核算表快步走來，臉上帶著喜色：“凡哥，審批局剛通知，我們符合‘農產品深加工補貼’政策，工廠投產後能拿到20萬的一次性補貼，加上出口退稅優惠，茶飲料的單瓶成本又降了0.1元。”她看向專員，“還有個好消息，農商行同意給我們的跨境電商項目授信500萬，年利率隻有4.8%，比普通貸款低1.2個點。”
陳凡剛在申請材料上簽字，手機就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內容隻有一串地址和“救命”兩個字。係統“信息溯源”瞬間彈出提示：【號碼為臨時手機號，使用者曾與李建國（小李）的身份證信息綁定，兩小時前在城郊廢品站出現，伴隨高頻心跳數據，疑似處於恐懼狀態】。
“小李？”陳凡眉頭一皺，對蘇婉交代，“你陪專員對接後續流程，我去處理點事。”他立刻聯係老周，“查一下城郊東環路的廢品站，小李可能在那，處境不太好。”老周那邊很快回複：“那個廢品站是趙天虎以前的地盤，現在由他的遠房表舅看著，我們的人盯過，裡麵像是藏著東西。”
半小時後，陳凡的車停在廢品站對麵的隱蔽處，老周帶著兩名便衣警察已在等候。“小李十分鐘前從廢品站後門溜出來，給你發了短信，又被裡麵的人抓回去了。”老周指著廢品站深處的鐵皮房，“我們查到，趙天虎被判後，他的表舅把一批沒賣出去的問題食品轉移到這，想等風頭過了低價處理。小李之前幫他們聯係過銷路，現在怕他泄密，把他扣在這。”
陳凡打開係統“行為軌跡監測”，鐵皮房內的熱力圖顯示有五個人，其中一個位於角落，活動範圍極小，應該是被控製的小李。“不能硬闖，裡麵可能有易燃品。”陳凡讓林峰遠程黑入廢品站的監控，屏幕上很快出現畫麵：小李被綁在椅子上，一個光頭男人正拿著鐵棍威脅他，旁邊的貨架上堆著印有“宏發食品”字樣的紙箱，裡麵的醬菜瓶標簽已經被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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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晚上轉移貨物時動手。”陳凡製定計劃，“林峰實時監控他們的通訊，老周聯係工商和消防，以‘消防安全檢查’為由敲門，我們趁機衝進去。”他看著屏幕裡小李驚恐的臉，想起106章第一次發現他異常時的場景——那個在采購部角落裡偷偷打電話的年輕人，終究還是被卷入了深淵。
傍晚六點，廢品站的大門果然打開，兩輛麵包車開了進來。林峰立刻發來消息：“他們聯係了一個夜市批發商，說有‘便宜貨’要送過去。”老周立刻示意，消防車輛鳴著警笛趕到，“我們接到舉報，這裡存在消防安全隱患，請配合檢查！”光頭男人剛探出頭，就被便衣警察控製住。
陳凡衝進鐵皮房，解開綁在小李身上的繩子。小李渾身是傷，看到陳凡時眼淚掉了下來：“凡總，我錯了……趙天虎的表舅逼我幫他賣問題食品，說要是我不答應，就把我家人綁過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這是他們的出貨記錄，還有趙天虎藏在海外的一個秘密賬戶，我之前偷聽到的。”
係統“跨境供應鏈溯源”立刻掃描紙條上的賬戶信息，彈出提示：【賬戶位於開曼群島，關聯資金與東南亞某食品走私集團有關，近期有1000萬資金轉入，收款人標注為“新能源項目啟動金”】。陳凡心中一動，趙天虎一直做食品生意，怎麼會突然涉及新能源？這背後恐怕還有更大的網。
“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們？”陳凡問。小李抹了把眼淚：“我之前怕被抓，躲在親戚家，後來看到新聞說你們端了趙天虎的窩，才敢聯係你。我知道錯了，這些證據就算是我贖罪。”老周走過來，拍了拍小李的肩膀：“你主動提供線索，屬於立功，我們會從輕處理。以後別再走歪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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