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數日，天玄聖宗內，兩則流言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各個山頭傳開。
起初，大部分弟子聽到後都是嗤之以鼻。
“胡說八道！道子大人乃人中之龍，怎麼可能需要靠女人修煉？”
“就是！還人形大藥，我看是哪個魔門妖人想出的汙蔑之詞！”
“太荒唐了，簡直有辱我正道門風！”
女弟子們表麵上個個義憤填膺，斥責流言荒謬。
可私下裡，情況卻完全不同。
一處女弟子居住的別院內，幾個平日裡關係要好的師姐妹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喂，你們聽說了嗎？關於道子大人的傳聞。”
“聽說了，簡直是無稽之談。”一個麵容清冷的女子不屑道，“我輩修士，當清心寡欲，追求大道，豈能沉溺於此等醃臢之事？”
“話是這麼說沒錯……”另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子咬著嘴唇，小聲道，“可我聽我一個在丹鼎峰當差的表姐說，這事……好像是真的。”
“什麼？”
“她說，有長老親眼見到掌教把道子叫去問話，出來後，道子就去了靈狐峰……然後，靈狐峰的蘇媚長老第二天就宣布閉關了！”
“嘶……”
這個消息的分量可就重了。
蘇媚長老何許人也？萬象境的九尾天狐！
能讓她都看得上眼，甚至不惜閉關消化“藥力”，那這“人形大藥”的傳聞，恐怕就不是空穴來風了。
“可是……這也太……”那清冷女子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師姐，你卡在凝丹境巔峰都快十年了吧？”甜美女子忽然道，“宗門大比在即，你要是再不突破，恐怕連真傳弟子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清冷女子聞言，臉色一白，沉默了。
是啊，瓶頸。
這兩個字，是懸在所有修士頭上的利劍。
為了突破，多少天驕皓首窮經，多少前輩閉關至死？
如果……如果真的有那麼一條捷徑擺在眼前，哪怕它看起來再荒唐，再有違平日裡信奉的道義……
又有幾個人，能真正做到無動於衷？
一時間，別院內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所有人都沉默著，但那閃爍的眼神，已經暴露了她們內心的掙紮與意動。
畢竟，那可是道子大人啊。
長得俊朗不凡，又是宗門未來的希望。
與他……交好一番，就算沒能突破，似乎……也不算太吃虧？
……
流言愈演愈烈，很快就傳到了宗門高層的耳朵裡。
太極殿內，氣氛有些凝重。
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站在殿中，滿臉憤慨，唾沫橫飛。
“掌教！您聽聽外麵都傳成什麼樣了！說我們天玄聖宗的道子，是個離了女人就活不了的廢物！還說他是什麼‘人形大藥’，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不僅是汙蔑洛星個人，更是在打我們整個天玄聖宗的臉啊！長此以往，我宗門風何在？正道顏麵何存？”
這位是戒律堂的首座長老，向來以古板嚴苛著稱。
李玄機端坐在蒲團之上，麵色平靜，手裡慢條斯理地沏著茶，似乎沒聽見他的咆哮。
直到一杯茶沏好，他才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對方一眼。
“說完了？”
戒律長老被他這不鹹不淡的態度噎了一下，漲紅了臉：
“掌教，此事非同小可，必須嚴查！將那散布謠言的罪魁禍首揪出來，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嚴查？”李玄機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為何要查？”
“為何？”戒律長老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當然是為了我宗的清譽！”
“清譽？”李玄機輕笑一聲，放下了茶盞，“王長老，我問你，洛星是什麼人？”
“他……他是我宗道子。”
“他還是什麼人？”
“他……他還是潛入魔門五年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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