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聲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暗金色的金屬箱子上。
“吾道絕矣,留書一本,為後來者戒。”
這行字,像是鐵麵生最後的歎息,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這個箱子,就是他留下的全部答案。
王胖子第一個衝了過去,圍著那個金屬工作台轉了兩圈。
“寶貝啊!這絕對是寶貝!”
他伸手就想去搬,結果箱子紋絲不動。
“嘿,還挺沉。”
吳邪也走了過來,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箱子上的那把大鎖。
鎖的結構極其複雜,層層疊疊,根本看不到鎖芯。
“三叔,你來看看。”吳邪喊了一聲。
吳三省此刻也從巨大的精神衝擊中緩過神來,他知道這東西的重要性,快步上前。
他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這是魯班鎖,而且是變種,裡麵全是死扣和連環扣,沒有鑰匙,根本不可能打開。”
“那鑰匙呢?”潘子問。
吳三省苦笑:“鐵麵生既然是想給後來者留個警告,又怎麼會把鑰匙藏起來?我猜,這鎖,本身就是一道無解的題。”
“我靠,那不是白搭了?”王胖子急了,“費那麼大勁,搞個打不開的盒子,這孫子逗我們玩呢?”
他越想越氣,從背包裡就往外掏東西。
“媽的,費那勁乾嘛,看胖爺我的!”
吳邪一看他手裡的東西,魂都快嚇飛了。
“胖子!你乾什麼!你想把裡麵的東西也一起炸了嗎!”
王胖子手裡捏著一小包炸藥,悻悻地說道:“這不打不開嘛,總得試試。”
“試你個頭!”吳邪一把搶過炸藥,“裡麵的東西要是毀了,我們冒著生命危險下來,圖什麼?”
就在幾人爭執不下的時候,一直沉默的張起靈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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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話,隻是伸出兩根奇長的手指,在銅鎖上摸索片刻。
然後,他搖了搖頭。
連他也沒有辦法。
“鏗!”
一聲清響。
黑金古刀出鞘,帶起一道烏光,狠狠劈在了鎖鏈與箱體的連接處。
火星四濺!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讓眾人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張起靈落刀的地方。
光芒散去,那粗壯的鎖鏈上,隻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連一絲劃痕都算不上。
“……”
王胖子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
“這……這是什麼玩意兒做的?比小哥的刀還硬?”
吳邪和吳三省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去。
連無堅不摧的黑金古刀都無可奈何。
這箱子,徹底成了一個死物。
希望就在眼前,卻無法觸及,這種感覺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無力。
實驗室裡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就在這時,一個平淡的聲音響起。
“開鎖?”
林淵從人群後方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那個愁眉苦臉的眾人,又看了看那個金屬箱子。
“太麻煩了。”
說完,他徑直走到工作台前。
在所有人不解的注視下,他彎下腰,雙手抓住了金屬箱的兩側。
“淵哥,這玩意兒邪門的很,連小哥的刀都……”王胖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自己咽了回去。
因為他看到林淵的雙臂,發生了某種奇異的變化。
那古銅色的皮膚之下,仿佛有淡淡的玉色光華一閃而過。
手臂上的肌肉線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賁張起來,青筋如小蛇般盤踞其上。
一股難以言喻的厚重與力量感,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金剛玉體】,催動到極致!
林淵雙臂的肌肉虯結,額角青筋暴起。
他沒有去管那把該死的鎖,而是將全部力量,都作用在了箱體本身。
“你想乾嘛……”吳邪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聲音都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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