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無聲的靠近
自那晚在月光下立下決心後,琳的生活開始悄然改變。
她不再僅僅滿足於躲在暗處觀望,也不再進行那些笨拙而刻意的“偶遇”。她開始係統地整理腦中屬於“蘇琳”的、關於這個世界的龐雜知識,並結合“宇智波琳”的身份與記憶,尋找一條可行的路。
首先,是力量。
作為宇智波宗家的大小姐,她擁有接觸家族基礎忍術和體術的資格。原身似乎因為體質偏弱且父母早亡,在修行上並不上心,這也給了琳一個完美的“重新開始”的借口。
她向負責照顧自己的傅役——千代嬤嬤提出了想要加強鍛煉的想法。千代嬤嬤是一位頭發花白、神色嚴肅的中年女子,據說曾是母親出嫁前的侍女,對宗家極為忠心。她聽到琳的請求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並未多問,隻是沉默地點了點頭,很快為她準備了適合孩童的基礎訓練計劃,並清理出院落最僻靜的一角作為她的練習場。
琳開始每天清晨,在那片角落裡進行最基礎的體能訓練。跑步,蛙跳,俯臥撐……用這具年幼的身體,承受著肌肉酸痛帶來的顫抖。她知道,沒有強悍的體魄,一切忍術、幻術都是空中樓閣。宇智波一族依賴寫輪眼,但卡卡西說過,基礎才是根本。
千代嬤嬤時常會默默地站在廊下看著,在她力竭時遞上溫水,在她動作嚴重變形時,才會用平穩無波的聲音簡短地糾正一兩個字。
然後,是查克拉的控製。
她盤膝坐在庭院裡,閉目凝神,嘗試感知身體能量與精神能量的融合。這個過程並不順利,屬於現代人的浮躁思維時常乾擾著她。但她有足夠的耐心,一遍又一遍地嘗試,感受著那股微弱卻真實存在的暖流在體內緩緩流動。
她甚至開始練習最基本的手裡劍投擲。最初,她的動作笨拙得可笑,手裡劍常常脫靶,甚至歪歪扭扭地飛向意想不到的方向。千代嬤嬤看到後,隻是微微蹙眉,並未阻止,或許在她看來,這位突然變得有主見的小姐隻是找到了一種新的排遣孤獨的方式。
琳並不氣餒。她知道自己在天賦上可能遠不及那些真正的天才,但她擁有的是超越年齡的意誌力和明確的目標。每一次揮汗如雨,每一次感受查克拉的微弱增長,都讓她覺得離那個想要守護的目標更近了一步。
其次,是信息與觀察。
她開始更加留意族內的動向。長老們的會議,族人們茶餘飯後的閒聊,警衛部隊的巡邏規律……她像一個最耐心的獵手,捕捉著一切可能指向“那個夜晚”的蛛絲馬跡。她注意到族地與木葉中心區域之間那道無形的隔閡,注意到族人們臉上日益增長的憤懣與不滿。
緊張的氣氛,如同逐漸繃緊的弓弦,無聲地彌漫在宇智波的族地上空。
在這個過程中,她並沒有忘記佐助。
隻是她改變了策略。她不再試圖直接闖入他的視線,而是選擇了一種更迂回,也更自然的方式——出現在他習慣出現的場所,但保持距離,專注於自己的事情。
她開始固定去那個位於族地邊緣、相對安靜的小訓練場。那裡設施簡單,人跡罕至,佐助偶爾會在放學後,或者完成家族訓練後來這裡加練。
第一次在那裡“偶遇”時,佐助看到她,腳步明顯頓了一下,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但他什麼也沒說,隻是像沒看見她一樣,走到訓練場的另一頭,開始自己的練習。
琳也裝作沒看見他,自顧自地進行著枯燥的體能訓練,或者對著一個簡陋的木靶練習手裡劍。
她投擲的動作依然生澀,命中率低得可憐。
一次,她用力過猛,手裡劍脫手後遠遠飛出,甚至越過了隔離的草叢,朝著佐助所在的方向落去。
琳心裡一驚。
隻見佐助頭也沒回,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隻是微微側身,手腕隨意地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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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一枚更快、更精準的手裡劍後發先至,在空中精準地擊中了琳那枚失控的手裡劍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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