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巨大的無力感和絕望攫住了她。她知道一切,卻無力改變任何事。她隻能眼睜睜看著悲劇的列車,沿著既定的軌道,轟然駛來。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連千代嬤嬤準備好的晚飯都沒有心思吃,隻推說身體不適,早早地回到了房間。
她坐在窗邊,望著窗外宇智波族地寂靜的夜景。月光依舊皎潔,但落在她眼中,卻充滿了不祥的預兆。
她想起了訓練場上佐助拚命練習的身影,想起他偶爾流露出的、屬於少年的純粹眼神,想起他收起點心時那不易察覺的停頓,想起他提醒她“天快黑了”時那生硬的關心……
不行!她不能就這樣什麼都不做!
即使無法改變大局,即使可能徒勞無功,她也要在最後的時刻,嘗試做點什麼。至少要讓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並非所有人都拋棄了他,並非所有的聯係都被斬斷。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書桌前,鋪開一張乾淨的卷軸。她提起筆,猶豫了許久,最終落下。她沒有寫任何涉及未來、涉及秘密的內容,那太危險,也絕不會被相信。
她隻寫下了最簡單,卻也可能是未來對他最為重要的幾句話。字跡是她模仿這個年紀女孩的筆觸,帶著些許稚嫩,卻無比認真。
寫完後,她小心地將卷軸卷好,用細繩係緊。她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交給他,也不知道即使交給了他,又能否在未來的狂瀾中起到一絲微小的作用。
但她必須留下點什麼。為了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也為了那個她無論如何都想守護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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