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佐助才似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依舊有些生硬,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質疑:“……那卷咒法,在哪裡?”他選擇暫時擱置那個讓他心緒不寧的話題。
琳也鬆了口氣,剛才那一刻她幾乎用儘了勇氣。“內容我已經記下了。”她連忙說道,順勢下了台階,“原本太過古老脆弱,不便攜帶。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將修煉方法告訴你。”
佐助沉默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的目光依舊沒有完全看向琳,但周身那種尖銳的防備感,卻無形中消散了不少。
琳心中暗喜,知道那衝動之下的話語,似乎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她不再耽擱,選擇了一處更為隱蔽的角落,開始低聲為佐助講解《破厄清心咒》的入門要訣。
這一次,佐助聽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專注。或許是因為看到了解除咒印的希望,或許……還有別的什麼原因。他不再頻繁地用審視的目光盯著琳,而是真正沉浸在對咒法原理的理解中。
講解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直到夕陽西斜,林間光線變得昏暗。
“……最初可能會很難,需要極強的意誌力和查克拉控製力,並且最好在有‘那個’輔助的情況下進行。”琳最後指了指他,暗示蘊靈葫靈泉,“循序漸進,不可操之過急。”
佐助閉上眼,默默回味著剛才聽到的一切。良久,他睜開眼,看向琳。他的眼神依舊深邃,卻少了幾分冰冷,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
“我知道了。”他低聲說道,沒有再說“欠你一次”之類的話,但那份鄭重卻清晰地傳遞了出來。
他轉身準備離開,腳步頓了頓,背對著琳,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快速說了一句:“……你自己也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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