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慶冷笑了幾聲，淡淡道：“隊長，當初，這幾個知青下鄉的時候，我可沒少幫他們，我教了他們這麼長時間，他們但凡肯學一下，都可以獨當一麵了，所以，即便我現在不幫他們，也沒問題吧？”
“國慶啊！你之前不是最照顧周小紅了嗎？現在這是鬨哪出？”
對於李國慶的反常，衛建平十分的不解。
李國慶自嘲地笑了笑道：“曾經的我確實很喜歡周小紅，可人心都是肉長的，我用我的真心待人，可她周小紅呢？她把我的真心當成什麼了？”
衛建平見李國慶的情緒有些激動，於是趕忙連連擺手道：“國慶，你真和那周小紅決裂了？”
“當然。”李國慶斬釘截鐵地說道。
衛建平點了點頭：“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叔也放心了，叔實話和你說吧！叔之所以過來勸和，也抱著擰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的想法來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啊！叔早就看那周小紅不順眼了，叔是過來人，完全能夠看的出來，那周小紅並非良配。”
“原來是這樣啊！”
李國慶還以為，衛建平是過來給周小紅說情的。
“那還能怎樣？小慶啊！你切記，你是我靠山屯的人，我身為靠山屯的隊長，不向著你向著誰？我怎麼可能把胳膊肘往外拐？我之所以幫周小紅過來勸和，也是看在你的麵子上啊！”
得到了這個答案後，李國慶也安心了：“叔，我這一次是鐵了心和周小紅決裂了，絕對不會再改變心意了。”
就在兩人隨意聊著家常的時候，院子外麵卻響起了嘈雜的聲音。
“你聽說了嗎？生產隊的老黃牛死了。”
“怎麼死的？”
“聽說是被人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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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建平身為隊長，聽到院子外麵傳來的聲音後，噌的一下便從火炕上跳了起來。
“國慶，我剛才沒聽錯吧？屯子裡的人說，咱們村的老黃牛死了？”
李國慶點了點頭：“叔，您沒聽錯。”
這頭老黃牛是衛建平喂養大的。
它對於衛建平來說，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
聽到這個噩耗後，衛建平晃了幾晃，差點摔倒。
李國慶見狀，趕忙扶住了隊長：“衛叔，這世上，誰也躲不過生老病死，你也別太著急了。”
“國慶啊！走，陪我看老黃最後一眼。”
衛建平在李國慶的攙扶下，來到了村頭拴牛的地方。
雪地上，丟了四條腿的老黃靜悄悄地趴在那裡，早就沒氣了。
等到他們走近了才發現，老黃臨死前，居然都沒有閉眼。
是啊！
老黃是被人用刀捅死的，死後，又被人切走了四條牛腿，怎麼可能死的瞑目呢？
“誰乾的？”
幾乎不怎麼發火的衛建平，這一刻是真的怒了。
他衝著周圍看熱鬨的人群咆哮，眼睛也跟著紅了。
“隊長，我也不知道啊！”
“我們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鮮血順著老黃的傷口流了一地。
此刻，那些血液混合著白雪，早就凝固成冰了。
顯然，老黃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別人可能不知道老黃是怎麼死的。
可李國慶卻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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