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疼不疼？”
當楚冰凝用那雙仿佛融化了冰雪的眸子看著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柔軟的小手，輕輕地，捏了一下。
有點麻，有點癢還有點……甜？
我一個在部隊裡摸爬滾打了三年的鋼鐵直男，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溫柔地關心過？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完美無瑕的臉，聞著她身上那股子沁人心脾的香氣我感覺自己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紅得像猴屁股。
“不……不疼。”我結結巴巴地回了一句，趕緊把手抽了回來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楚冰凝看著我這副窘迫的模樣嘴角，微微地向上揚起了一個極淺極淺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她沒再說什麼，隻是轉過身，對那個還處在震驚中的經理說道：“把他剛才試過的所有衣服都包起來。”
“還有那條狗的屍體，處理掉。商場的損失，記我賬上。”
她的聲音又恢複了那種清冷的，不容置疑的總裁範兒。
說完她就踩著高跟鞋，徑直朝著商場外麵走去。
我愣了一下，也趕緊跟了上去。
……
回到雲頂天宮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楚冰凝把我送到了員工宿舍樓下。
我抱著那幾個印著奢侈品LOGO的大紙袋，感覺自己像是抱了幾個燙手的山芋。
“楚總今天……謝謝您。”我站在車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嗯。”她淡淡地應了一聲，沒有看我。
“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上去了？”
“等等。”她叫住了我。
她轉過頭，看著我，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今天打的那個黃老板，他叫黃三海。”
“他父親，是黃四海。”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江城南區地下勢力的頭號人物。”
我心裡一凜。
我雖然剛來江城，但也聽說過黃四海這個名字。
那是個心狠手辣，背景極深的人物。
“你打了他兒子，他不會善罷甘休的。”楚冰凝看著我聲音裡，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擔憂？
“你最近，小心一點。”
我看著她心裡，莫名地流過了一絲暖意。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楚總，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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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兵的時候，我們班長教過我一句話。”
“對朋友，我們有美酒。”
“對豺狼，我們有……”
我做了個開槍的手勢。
“獵槍。”
楚冰-凝看著我這副有點痞氣的樣子，愣了一下，隨即那雙冰湖般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像是笑意的東西。
她沒再說什麼，隻是對我點了點頭，然後就升上車窗開著車走了。
我抱著那幾個大紙袋，一個人站在宿舍樓下心裡卻像是揣了個小火爐，暖烘烘的。
然而，我這份好心情並沒有持續多久。
我剛回到宿舍屁股還沒坐熱，宿舍的門就被人“砰”的一聲，給踹開了。
劉建那個死胖-子，帶著幾個他手下的心腹，一臉煞氣地堵在了門口。
他那雙小眼睛死死地瞪著我，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我給生吞活剝了。
“葉凡！”他指著我，聲音裡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快意“你他媽的長本事了啊！敢在外麵打人？還打了黃四海的兒子？”
“你他媽的是不是想死啊？！”
我眉頭一皺，看著他這副嘴臉心裡一陣反胃。
這孫子的消息，還真他媽的靈通。
我從床上坐起來，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劉隊，有事？”
“有事？”劉建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打印出來的A4紙狠狠地甩在了我臉上。
“你自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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