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會他的頭銜,繼續用那冰冷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語氣說道:“我需要你在一個泰拉標準時內,向我提交一份完整的報告。解釋清楚,為何帝國軍的防線在擁有巢都地利的情況下,崩潰得如此之快。以及……”
說著,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倒在地上的、裝備精良的霍勒斯家族私兵屍體,語氣加重。
“為何在獸人主力已突破外層防禦,甚至侵入核心區域後,你所掌握的、看起來裝備不俗的私人武裝,沒有出現在最關鍵的外圍防線,而是聚集於此地。”
他微微停頓,給了霍勒斯男爵巨大的心理壓力。
“如果你的解釋無法令人信服,那麼,我認為你不僅不配繼續擔任貴族職責,甚至可能需要對數百萬帝國將士和平民的死亡,負直接責任。”
這番話如同冰水,瞬間澆滅了霍勒斯男爵剛剛燃起的諂媚之火。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肥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一個泰拉時?解釋清楚?他怎麼可能解釋清楚!
難道要說因為克扣軍費導致防禦薄弱?難道要說私兵是為了保護他們的財產和性命才沒有去前線送死?
如果麵對的是普通帝國軍官或者貴族,他還有信心通過賄賂、人脈和扯皮蒙混過關。
但此刻站在他麵前的,是一位阿斯塔特修會的連長!是帝皇的死亡天使!在這些超人的眼中,貴族的頭銜、家族的財富、盤根錯節的關係網,恐怕都毫無意義。
他們隻認事實和結果。他們擁有近乎絕對的執法權。
別說保住爵位和財產,一旦坐實罪名,對方甚至有權當場將他作為叛徒或瀆職者處決!他家族積累了幾代的財富和人脈,在星際戰士的絕對武力麵前,渺小得可笑。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霍勒斯男爵,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冷汗瞬間浸透了他華貴的絲綢內衣。
就在這死寂般的恐懼時刻,一個沉穩、沙啞卻異常清晰的聲音,從角落響起。
“偉大的天使大人!請允許我說明經過”
伯納爾多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他扔掉了雪茄煙蒂,步履有些蹣跚但異常堅定地向前走了幾步。
接著,他無視了霍勒斯男爵投來的、混雜著驚恐和哀求的目光,直接麵向威爾遜連長,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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