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
“我知道他的所有秘密!我們還有來自一萬年前的科技遺產!我願意告訴您我們知道的一切!”
“放過我,放過我,放過……”
“噗!”
決鬥場管理員的胸口被珞珈拳頭打穿。
“殺了你,這些一樣是我的。”
珞珈輕描淡寫的將拳頭上的內臟甩乾淨,接著將管理員的屍體丟到一旁。
“哈哈哈哈!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安格隆和他的角鬥士兄弟們對著擋路的敵人就是連砍帶劈,這些武裝到牙齒的士兵們在這些身穿破爛盔甲的角鬥士麵前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一戰之力,隻能被安格隆等人壓著打。
“不知道瑟拉斯那邊怎麼樣了……”珞珈看著麵前混亂的一幕思考著。
……………………
就在決鬥場其下方的深處,是有著更加黑暗、更加令人窒息的世界。
這裡是關押角鬥士的地牢,這裡空氣汙濁,混合著黴味、血汙的腥臭和絕望的氣息。
粗大的金屬柵欄後,是一張張麻木或猙獰的麵孔,他們是被剝奪了尊嚴與希望的戰士,如同困獸般被鎖在狹小的囚籠裡。
突然,地牢入口處傳來沉重的、不同於獄卒的腳步聲。
緊接著,鎖鏈被蠻力斬斷的刺耳聲響打破了地牢的死寂!
一名身披深灰色動力盔甲、身形遠比任何角鬥士都更加魁梧雄壯的身影,出現在了昏暗的光線下。
他手中那柄嗡鳴的動力劍,閃爍著幽藍色的能量力場。
威廉·瑟拉斯戰團長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劍落,精準而有力地劈砍在那些束縛著角鬥士們的粗重鎖鏈和牢門鐵栓之上!
“鏘!哢嚓!”
未知金屬鑄造的鎖鏈在動力劍麵前如同朽木,應聲而斷!沉重的牢門被他一腳踹開!
“這……這是……”
囚籠中的角鬥士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他們蜷縮在陰影裡,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象征著禁錮與絕望的鎖鏈正被一一摧毀。
長期的非人折磨讓他們本能地感到恐懼和懷疑,一時間竟無人敢輕易踏出囚籠。
瑟拉斯站定身形,他摘下頭盔,露出那張飽經風霜卻堅毅無比的麵容。
他的目光如同火炬,掃過每一張驚疑不定的臉,聲音洪亮而充滿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地牢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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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鬥士們!聽好了!我乃懷言者軍團,第三戰團戰團長,威廉·瑟拉斯!”
“我以人類帝皇之光輝,以吾等基因原體之意誌,前來此地,拯救汝等於水火!”
說罷,他伸手指向地牢出口的方向,聲音愈發激昂:
“此刻!汝等所效忠的領袖,安格隆!正與吾等基因之父並肩而戰!他們在上方,用敵人的鮮血,為你們爭取自由之權利!為你們洗刷被奴役的恥辱!”
瑟拉斯的話語如同投入死水潭的巨石,激起了千層浪。他上前一步,聲音如同洪鐘,帶著強烈的感染力與質問:
“難道你們就甘心在這肮臟、潮濕、散發著腐臭的地牢裡,像被遺忘的垃圾一樣默默腐爛、發臭嗎?!難道你們胸膛裡流淌的熱血,已經冷卻了嗎?!難道你們忘記了身為戰士的榮耀了嗎?!”
懷言者軍團的戰士,不愧是珞珈精心調教出的、善於引導與鼓舞的天生領導者。
瑟拉斯的話語,精準地刺中了角鬥士們內心最深處那幾乎熄滅的火焰。
終於,幾名膽大或早已心懷反意的角鬥士,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邁出了破碎的牢門。
他們沿著通道,快步衝向通往地麵的階梯。當他們衝出地下,看到角鬥場中央那震撼的一幕時。
隻見安格隆正在無數敵人麵前浴血奮戰,將壓迫者踩在腳下,而珞珈如同金色神隻般屹立,散發著令人心折的威嚴。
這一刻,他們心中最後一絲疑慮瞬間煙消雲散!
“安格隆!是安格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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