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灰塵被咳出,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他用手撐著地麵,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座地下掩體,麵積不大,牆壁由厚重的混凝土澆築而成,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昏暗的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混合著血腥味和消毒水的氣味。角落裡堆放著一些物資箱和醫療用品,幾名傷員正躺在簡易的行軍床上接受治療。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紫色動力盔甲的高大身影,那是帝皇之子軍團的製式盔甲,金色的裝飾雖然已經沾滿了灰塵,但依然能看出曾經的華麗。
那個人正站在不遠處,背對著塔維茲,似乎在查看牆上的某張地圖。
“維斯帕先指揮官?”
塔維茲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一絲難以置信。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那確實是帝皇之子軍團的領主指揮官維斯帕先。
那個人影轉過身來,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麵孔。
維斯帕先的臉上有一道嶄新的傷疤,從眉梢一直延伸到下頜。
“是我,塔維茲。”維斯帕先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平靜,“還有不少你的第十連的兄弟。”
他側過身,讓塔維茲看到他身後的那些人,那些或坐或躺在角落裡的帝皇之子戰士們,那些熟悉的麵孔,那些曾經與他並肩作戰的兄弟。
他們有的受了傷,有的完好無損,但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同一種表情。
是一種被背叛後的迷茫與痛苦,是一種信仰崩塌後的空虛與無助。
塔維茲的目光在那些麵孔上一一掃過,他的喉嚨仿佛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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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斯帕先看著塔維茲,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深沉的悲哀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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