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緩慢而有節奏，每一次擦拭都仿佛在冥想。
他的目光落在劍刃上，看著那些在燈光下閃爍的寒光，若有所思。
他的旁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但他沒有去碰它，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茶水上。
“矮人。”尼伯龍根看了看一旁抱著烈酒的葛羅姆，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中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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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羅姆抬起頭，用一雙因為酒精而變得有些迷離的眼睛看著尼伯龍根：“乾啥？”
“你為什麼喜歡喝烈酒而不喜歡喝葡萄酒？”尼伯龍根問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注意到你從來不碰葡萄酒，隻喝這種能把人的喉嚨燒穿的烈酒。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嗎？”
聽到尼伯龍根的話，葛羅姆還真的正經地回答了起來。
他放下酒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酒漬，然後用一種認真的語氣說道：“我所居住的星球沒有生長葡萄的條件。那裡隻有寒冷的凍土和堅硬的岩石，種不出那種嬌貴的植物。”
“所以我們那裡的人隻喝烈酒，用地下洞穴中生長的苔蘚和菌類釀造的酒。那種酒雖然口感粗糙，但能讓人暖和起來，能讓人忘記寒冷和饑餓。”
“不是。”尼伯龍根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是因為你們夠不著。葡萄長在藤架上，你們矮人的身高摘不到。”
休息室中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
然後，隻聽到“哢吧”一聲脆響，葛羅姆手中的烈酒瓶被捏碎了。
玻璃碎片和酒液四處飛濺，灑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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