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們的囚籠。
“哢嚓——”
在一連串的撞擊下,那扇本就不甚結實的木門終於發出一聲呻吟,門鎖被硬生生砸開,向內彈開了一道縫隙。
一股混雜著淡淡檀香和紙墨的氣息,從門縫裡飄了出來。
這味道,讓李玄的心中猛地一跳。
這不像是尋常人家,更不像藏著金銀財寶的庫房。
“進去!”李玄低喝一聲。
王武一馬當先,用肩膀狠狠一撞,將整扇門徹底撞開,他手持鋼刀,一個箭步就衝了進去。
李玄緊隨其後,在他踏入那道門檻的瞬間,他的視野,豁然開朗。
預想中的打鬥和喊叫沒有發生。
門後是一個小小的庭院,打掃得一塵不染。正對著院門的,是一間亮著燭火的書房。
此刻,書房的門正敞開著。
一個身影,就靜靜地坐在書房正中的一張書案後。
那是個看起來不過三十餘歲的文士,身穿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色長衫,麵容清瘦,神色平靜。他似乎完全沒有被外麵的喧鬨所驚擾,手中正捧著一卷竹簡,借著案上那豆大的燭光,看得入神。
聽到破門聲,他隻是緩緩地抬起頭,目光越過庭院,平靜地落在了闖入者李玄和王武的臉上。
那眼神裡,沒有驚慌,沒有恐懼,甚至沒有憤怒,隻有一種看透了世事般的淡然與……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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