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眼觀鼻,鼻觀心,不敢隨意插話。
就在此時,那個一直被所有人注視著的“始作俑者”,終於動了。
李玄緩緩起身,他先是對著劉備三兄弟的方向,溫和一笑,那笑容,像是春風拂過,瞬間衝淡了帳內的緊張氣氛。
然後,他轉向主位上的袁紹,拱手一禮,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與惶恐,朗聲說道:“盟主,諸位將軍,方才皆是李玄年少輕狂,行事魯莽,與袁公路將軍立下那等荒唐賭約,險些擾亂了軍心,還望盟主恕罪。”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一個做錯了事的晚輩,在誠心誠意地懺悔。
帳內的諸侯們,卻聽得心中一陣發寒。
年少輕狂?行事魯莽?
若這般算無遺策、將人心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手段,都叫魯莽,那他們這些人,算什麼?蠢豬嗎?
他這是在道歉嗎?不,他這是在炫耀!是在用一種最謙卑的姿態,展示著他最恐怖的力量!
袁紹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動了兩下。他能說什麼?怪罪李玄嗎?李玄可是為聯軍立下了大功。不怪罪他?可自己心中的那口惡氣,又該往哪裡出?
他隻能僵硬地擺了擺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無妨……不知者不罪。”
李玄仿佛沒聽出他話裡的不悅,繼續說道:“至於袁公路將軍那邊……唉,都怪我,言語衝撞,氣壞了將軍。待會兒,我定當親自備上一份薄禮,登門致歉,還望公路將軍大人有大量,莫要與我這等小人物計較。”
“噗……”
帳內,不知是誰,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極輕的笑聲,但很快又強行憋了回去,憋得滿臉通紅。
登門致歉?
你把人家氣得當眾吐血,臉麵丟儘,現在還要提著禮物上門去“道歉”?
這哪裡是道歉,這分明是想把袁術按在地上,再狠狠地踩上幾腳,順便問他一句“服不服”!
殺人,還要誅心!
這一刻,所有諸侯看著李玄那張帶著“誠懇”笑意的臉,心中同時冒出了一個念頭:
此子,絕不可為敵!
風波,似乎就此平息。
慶功宴草草結束,諸侯們各自散去,隻是每個人離開時的腳步,都顯得有些沉重。今夜發生的一切,像一塊巨石,投進了討董聯盟這潭本就不平靜的深水之中,激起的漣漪,才剛剛開始擴散。
李玄謝絕了曹操和劉備一同飲宴的邀請,獨自一人,緩緩走回了自己那座偏僻的營帳。
帳外的喧囂,漸漸遠去。
夜風吹過,卷起帳簾的一角,露出了裡麵一燈如豆的溫暖光亮。
他推門而入,一股淡淡的墨香混雜著藥草的氣息,撲麵而來。
蔡琰正坐在燈下,手中捧著一卷竹簡,看得出神。聽到動靜,她抬起頭,那雙清麗的眸子裡,還帶著一絲未散儘的書卷氣。在看到是李玄後,那份清冷迅速融化,化作一抹柔和的暖意。
“李……將軍,您回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卻足以撫平帳外所有的血腥與權謀。
“嗯,”李玄應了一聲,在主位上坐下,自己倒了一杯溫水,一飲而儘,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書呢?”
“是。將軍帳中的藏書,比我父親的,還要……奇特。”蔡琰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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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笑了笑,他那些從後世帶來的、經過偽裝的各種知識孤本,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自然是奇特的。
他沒有再說話,隻是閉上了眼睛,將意識沉入了那個隻有他自己能看到的世界。
編輯器界麵,光華流轉。
一連串的信息,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事件:溫酒斬華雄,已完成。】
【評價:完美。你以一人之力,扭轉乾坤,不但挽救了聯軍的士氣,更收獲了未來的蜀漢之主與五虎上將的感激與信任,同時,也讓天下英雄,第一次見識到了你潛藏於水麵之下的恐怖能量。】
【獲得氣運點:500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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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感:至升提度感好羽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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