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涼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如果說之前的任務是“九死一生”,那加上了“飛熊軍”這個砝碼,就變成了“十死無生”。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所有人都看著李玄,等著他做最後的決定。哪怕是撤離聯軍,連夜逃亡,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跟隨。
“都這副表情做什麼?”
李玄忽然笑了,他伸出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了敲。
“袁紹想借刀殺人,曹操想看猴戲,董卓的女婿,正枕著他的糧草高枕無憂。他們都覺得,我們死定了。”
他環視了一圈自己的部下,聲音裡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但他們都算錯了一件事。”
“算錯了什麼?”王武下意識地問道。
“他們算錯了,我們玄甲軍,從來不按常理出牌。”李玄的笑容裡,多了一絲狡黠和冰冷,“硬碰硬,是莽夫所為。三千飛熊軍,我們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他拿起一支朱筆,卻沒有在孟津渡口畫圈,反而在地圖上,順著黃河向上遊移動了數十裡,在一個名為“小平津”的渡口旁,畫下了一個重重的紅圈。
那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隻是一處尋常的河岸渡口。
“主公,這是何意?”李風不解地問。
“牛輔此人,我雖未見,但曹操給了我兩個詞。”李玄的眼中閃爍著洞察人心的光芒,“‘貪婪’與‘多疑’。”
“一個貪婪的人,最怕什麼?怕到嘴的肥肉飛了。”
“一個多疑的人,最怕什麼?怕暗處有他看不見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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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的手指,在“小平津”和“孟津”之間來回滑動,一條毒計,已然在心中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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