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摸了過去,片刻後,他們返回,臉色凝重。
“將軍,一刀斃命,喉管被切斷,手法乾淨利落。周圍沒有打鬥的痕跡,是偷襲。”
張遼的心,沉了下去。
潰兵?
一群烏合之眾的潰兵,絕不可能有如此可怕的暗殺技巧。
“所有人,戒備!”
張遼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凝重。他感覺自己仿佛踏入了一張無形的蛛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和一種野獸捕獵前特有的、令人窒息的寧靜。
他打了個手勢,隊伍立刻散開,組成一個鬆散卻能隨時相互支援的攻擊陣型,緩緩向前推進。
又行進了不到一裡路,他們在一片小樹林前,再次停了下來。
樹林裡,橫七豎八地,躺著更多的屍體。
這一次,不止有他們並州軍的哨兵,還有十幾具穿著江東軍服的屍體。
戰況似乎很慘烈,但又有些詭異。所有的屍體,無論是並州軍還是江東軍,死狀都出奇的一致——全部都是一擊斃命,要麼是咽喉,要麼是心口,沒有一具屍體上有第二處傷口。
“將軍……這不像是兩軍交戰……”一名經驗豐富的隊率湊到張遼身邊,聲音乾澀,“倒像是……像是一場屠殺。有一方,在清理門戶。”
張遼沒有說話,他翻身下馬,親自走到一具江東軍的屍體旁。
那名士兵的臉上,還凝固著驚愕與難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會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張遼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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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潰兵,也不是什麼敵軍。這是一支在執行某種“特殊任務”的精銳部隊,而他們,正在毫不留情地清除掉所有可能暴露他們行蹤的“累贅”,包括他們自己人!
能下達如此冷血命令的,絕非等閒之輩。
那個李玄……他到底知道了什麼?他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派出來麵對的,會是這樣一群怪物?
就在張遼心神劇震的瞬間,異變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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