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和這位使者大人的‘行李’,一起送回郡城。務必,親手交到王恭太守的手上。”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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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兵們利索地將箱蓋合上,用鐵釘“砰砰砰”地釘死,然後抬起箱子和屍體,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大廳內的血跡很快被清理乾淨,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那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卻在提醒著每一個人,一場不可避免的戰爭,已經拉開了序幕。
李玄重新走回主座,坐了下來,端起那碗已經涼透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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