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垂落下來。
那雙燃燒著最後光芒的眼睛，依舊死死地望著李玄，嘴唇還在無聲地翕動著。
李玄讀懂了他的唇語。
“大乾……萬勝……”
話音落下的瞬間，王毅頭顱一歪，眼中最後的神采，徹底黯淡了下去。
這位隻剩下半截殘軀，卻依舊戰鬥到最後一刻的玄鳥死士，在完成了他最後的使命後，終於迎來了他遲到的安息。
甬道內，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隻有那蠕動的血肉牆壁，還在發出令人作嘔的“咕嘟”聲。
典韋看著王毅那死不瞑目的麵容，這個鐵塔般的漢子，眼眶竟也微微泛紅。他對著王毅的遺體，重重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胸甲，以示軍人最崇高的敬意。
李玄的臉色無比凝重。
他沒有沉浸在悲傷中，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消化著王毅用生命換來的這份情報。
氣孔，呼吸，封印閥門……
一個個關鍵詞，在他腦海中串聯成一條通往生機，卻也通往更深層死亡的線索。
現在，他們有了一個明確的目標。
不再是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黑暗中亂撞，而是有了一個可以為之奮鬥、可以逆轉局勢的戰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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