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啞黑袍人遲疑道:“上使,同時針對八人,且需布置多處‘引煞陣’,動作太大,恐被暗影衛或刑堂察覺。且遠程攝取,效力折損,恐有變數。”
“風險與時間,孰輕孰重?”主位黑袍人聲音轉冷,“‘朔陰之日’若過,需再等百年!吾主意誌,不容耽擱!動作大,便讓他們顧此失彼!刑厲急於求成,木清源分身乏術,暗影衛亦非萬能。利用他們對殘劍穀趙明軒案的關注,將部分‘引煞陣’布於後山其他偏僻險地,甚至……可考慮在寒鴉林舊址,布下一處疑陣。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至於攝取效力,以‘陰冥聚魂陣’強化‘攝魂幡’,輔以節點處彙聚的陰脈之力,當可彌補部分。即便最終‘鑰匙’品質稍遜,隻要叩開門戶,接引幽冥之力灌入,後續血祭補足即可。”
他頓了頓,補充道:“蘇曉處,仍不可放棄。繼續監視,若‘朔陰之日’前其防護出現任何可利用的漏洞,即刻以最高預案行動,務求一擊必中,奪其完整本源!此為最優解。”
“是!”三名下屬齊聲應命。
“去吧。九日之內,完成一切布置。‘朔陰之日’前夜,啟動‘群星引煞’。‘朔陰之日’子時,開啟‘幽冥裂隙’。屆時,雲霞化冥土,眾生為祭禮!”諸位黑袍人聲音中,帶著一種壓抑了無數歲月的狂熱與肅殺。
破廟中,黑氣翻滾,身影相繼消散。唯餘諸位黑袍人,獨自麵對著廟外無邊黑暗。他緩緩抬起手,掌心向上,仿佛要托起那輪並不存在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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