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瞻部洲邊境的“斷星秘境”,曾是界源之力交彙之地,數萬年前的大戰讓這裡淪為廢墟,如今卻因一股詭異的混沌之力重新進入眾仙視野。
林辰與蘇晴抵達時,秘境外圍已圍滿了修士。紫淵仙王也親自到場,眉頭緊鎖地望著秘境深處翻滾的灰霧:“這混沌之力比記載中更狂暴,它在吞噬秘境殘存的界源氣息。”
“混沌之力本是界源未分時的形態,為何會帶著惡意?”林辰不解。他運轉守道心,試圖透過灰霧探查,卻被一股排斥力彈回,守脈神光竟泛起一絲紊亂。
“小心!”紫淵仙王出手護住林辰,“這混沌之力能汙染道韻,連你的調和之力都能影響。”
此時,秘境入口處的灰霧忽然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身影,那身影沒有固定形態,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平衡?不過是弱者的妥協。唯有混沌,才是宇宙的終途。”
聲音落下,灰霧中射出無數道混沌射線,直撲圍觀的修士。林辰急忙祭出界源鑰匙,金黑光芒形成屏障,擋住射線的衝擊,但屏障上的紋路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
“好強的汙染力!”林辰心中一驚,這混沌之力竟能直接侵蝕界源的平衡道韻。
紫淵仙王祭出本命仙寶“紫淵星辰圖”,漫天星點落下,暫時壓製住灰霧的擴張:“此獠絕非自然誕生的混沌生靈,它的言行中帶著明顯的意誌,像是……被人操控的武器。”
林辰心中一動,想起藏道閣中關於“混沌之主”的零星記載——據說宇宙初開時,曾有生靈試圖掌控混沌本源,卻被界源之力反噬,最終銷聲匿跡。難道這混沌異動,與那位混沌之主有關?
“必須進入秘境查明源頭。”林辰道,“若讓它徹底吞噬斷星秘境的界源,恐怕會引發連鎖反應,影響平衡之橋。”
紫淵仙王點頭:“老夫與你同去,再讓墨塵長老率人守住入口,防止混沌之力外泄。”
三人分工完畢,林辰握著界源鑰匙,紫淵仙王展開星辰圖,兩人一同踏入灰霧籠罩的秘境。
秘境內部比想象中更殘破,隨處可見被混沌之力侵蝕的界源晶體,原本金黑交織的晶體變得灰蒙蒙的,失去了所有光澤。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死寂的氣息,連時間的流逝都仿佛變得緩慢。
“這裡的界源之力正在消散。”林辰蹲下身,觸摸一塊殘破的晶體,“混沌之力不僅在吞噬,還在改寫秘境的道韻規則。”
深入秘境百裡後,前方出現一座巨大的祭壇,祭壇中央插著一柄由混沌之力凝聚而成的長矛,矛尖直指天空,源源不斷地吸收著秘境的界源氣息。祭壇周圍刻滿了詭異的符文,與林辰在道外之域見過的黑色紋路相似,卻更加古老、更加複雜。
“這是……混沌獻祭陣!”紫淵仙王臉色劇變,“古籍記載,此陣能以界源為引,召喚混沌之主的殘魂!”
話音未落,祭壇上的符文忽然亮起,混沌長矛劇烈震動,矛尖射出一道灰光,在半空凝聚成一張布滿褶皺的臉——正是混沌之主的殘魂!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殘魂的聲音如同無數砂礫摩擦,“界源分裂,平衡動搖,正是混沌重掌宇宙之時!”
林辰舉起界源鑰匙,金黑光芒直指殘魂:“宇宙的真諦是平衡,而非混沌獨霸。你早已被時代拋棄,何必執迷不悟?”
“平衡?不過是界源懦弱的表現!”殘魂怒吼,混沌長矛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林辰心口,“今日,便讓你這界源的‘平衡使者’,成為我重歸的祭品!”
紫淵仙王率先出手,紫淵星辰圖化作一道星牆,擋在林辰身前。混沌長矛刺穿星牆,卻被削弱了大半力量。林辰抓住機會,將界源鑰匙的調和之力催至極致,金黑光芒如同繩索,纏住混沌長矛。
“滋啦——”
混沌之力與調和之力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祭壇周圍的符文紛紛炸裂,灰霧劇烈翻滾,仿佛整個秘境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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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能感覺到,混沌之主的殘魂雖強,卻並不完整,它的力量全靠獻祭陣支撐。隻要毀掉祭壇,便能打斷它的召喚。
“仙王大人,毀掉祭壇!”林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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