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般的聲音。
李鐵在一旁重重地歎了口氣,那聲音沉得如同墜地的鐵塊,在死寂的石屋裡回蕩。他什麼也沒說,隻是走上前,那隻常年拉弓獵熊、寬厚粗糙如同老樹皮般的手掌,像一把沉重的鐵鉗,死死按在了羅大山篩糠般劇烈抖動的肩膀上。
張老頭佝僂的脊背彎得幾乎要折斷,他默默背起那磨得油光發亮、散發著苦澀藥味的舊藥箱,一步一挪地蹭向門口,腳步虛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燒紅的鐵蒺藜上,發出細微而壓抑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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