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霧氣少年突然發出一聲怒吼,一股強大的力量將魯泰州狠狠擊飛,撞在牆上,咳出一口鮮血。
“魯泰州!”齊風雅和樂合趕到門口,看到這一幕,齊風雅立刻衝進來,手中青銅古鏡光芒大盛,試圖驅散那股邪惡的霧氣。樂合則趕緊跑到魯泰州身邊,將他扶起。
馬瑩瑩在霧氣的牽引下,一步步走向窗戶。魯泰州不顧身上的傷痛,掙紮著站起來,再次衝向馬瑩瑩。他的眼神堅定而決絕,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妻子被那股怨念帶走。
就在馬瑩瑩的手即將觸碰到霧氣少年時,魯泰州終於抓住了她的胳膊。他用力一拉,將馬瑩瑩扯回了房間。霧氣少年發出憤怒的咆哮,霧氣瞬間彌漫整個房間,將眾人包裹其中。一場惡戰,就此拉開帷幕。
魯泰州怒吼一聲撲上前。就在他即將觸到妻子的瞬間,整扇窗戶地炸裂!無數玻璃碎片如雨般射來,其中一片深深紮入他的肩膀。但他顧不上疼痛,死死抓住馬瑩瑩的手腕,將她拽離窗口。
霧氣發出刺耳的尖嘯,瞬間凝成實體。牛瀟的怨魂完整地顯現在房中,比在問心閣時更加凝實。他心口的枯花印記已經完全綻放,花瓣邊緣滴落著黑色的黏液,每一滴落在地板上都會腐蝕出一個冒著青煙的小洞。
她是我的!怨魂的聲音不再是單一的沙啞,而是混雜著無數痛苦的哀嚎,二十年...我等了她二十年!
魯泰州將妻子護在身後,拔出腰間的匕首。刀刃在晨光中泛著冷芒,卻對怨魂毫無威懾力。詛咒紋路在他手臂上瘋狂蠕動,劇痛幾乎讓他站立不穩,但他寸步不讓。
她從來不屬於你。魯泰州一字一句地說,聲音低沉如雷,愛,毀了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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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魂的形體劇烈扭曲起來,枯花印記迸射出刺目的黑光:你懂什麼?!那天在幼兒園...隻有她抱過我...隻有她...它的聲音突然變得稚嫩,像一個委屈的孩子,為什麼...為什麼不能隻愛我一個人...
馬瑩瑩在魯泰州身後顫抖起來。她渙散的眼神逐漸聚焦,落在怨魂心口那朵枯花上。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二十年前的午後,那個縮在角落無聲哭泣的小男孩;她一時心軟的擁抱;後來年複一年變本加厲的糾纏...
不...她突然推開魯泰州,踉蹌著向前走去,是我的錯...我不該...不該給你希望...
瑩瑩!回來!魯泰州想去拉她,詛咒紋路卻突然爆發出一陣劇痛,讓他單膝跪地。
怨魂欣喜地張開雙臂,枯花印記瘋狂閃爍:來...跟我走...我們永遠在一起...
就在馬瑩瑩即將觸到怨魂的瞬間,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如風般卷入房間!齊風雅指尖星輝大盛,化作一道光刃橫斬向怨魂!孽障!休想再害人!
怨魂尖叫著閃避,卻還是被削去了半邊身體。但它很快又凝聚起來,枯花印記中湧出更多黑霧:滾開!這是我和她的事!
齊風雅擋在馬瑩瑩身前,冷聲道:你已非人非鬼,不過是一縷執念。再糾纏下去,隻會魂飛魄散!
那又如何?!怨魂的形體不斷膨脹,幾乎塞滿半個房間,沒有她...我寧可永世不得超生!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樂合突然想起孟婆所說的“歸塵湯”。他顧不上手腕上紅線的侵蝕,飛奔下樓,衝向那碗還剩半碗的血水。他端起碗,又快速跑回樓上。
“這或許能有用!”樂合大喊著,將歸塵湯朝著牛瀟的怨魂潑去。黑色的血水濺到怨魂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怨魂痛苦地嚎叫著,形體開始變得模糊。
魯泰州趁機掙紮著起身,強忍著詛咒的劇痛,揮舞著匕首刺向怨魂。齊風雅也再次施展法術,月白星輝化作利刃,不斷攻擊著怨魂。
馬瑩瑩在一旁看著,眼中的迷茫逐漸消散。她咬了咬牙,右手掌心湧出一股微弱的力量,朝著枯花印記衝去。
在眾人的合力攻擊下,牛瀟的怨魂越來越虛弱。枯花印記的光芒漸漸黯淡,最終,怨魂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化作一團黑煙消散了。
房間裡的寒意逐漸退去,詛咒紋路也在魯泰州的手臂上慢慢消失。眾人鬆了一口氣,這場危機,似乎暫時解除了。
混亂中,誰也沒注意到孟婆和樂合悄悄出現在了門口。孟婆手裡捧著那碗混血的歸塵湯,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孤注一擲的瘋狂。樂合則臉色慘白,手腕上的紅線已經完全變成黑色,像一條毒蛇纏繞著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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