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黑無常逼你回去！”我攥緊契約，“他早盯上人間據點！”
薑玄的洞玄瞳忽然轉向西窗：“來了。”
整麵窗玻璃“嘩啦”爆碎！黑無常的鬼火摩托卡在窗框，後座捆著個穿漢服的女孩——竟是白天奶茶店的JK孟婆！
“兩個孟婆？”小桃呆住。
“蠢貨！”摩托上的黑無常踹下女孩，“這才是茶鋪打工妹！你們護著的老太婆——”他刀尖指向真孟婆，“是偷渡人間的逃犯！”
打工妹蜷縮哭泣：“她…她給我灌湯，讓我假扮她…”
孟婆的素麻襯衣在夜風中鼓蕩：“不錯，我篡改了這孩子的記憶。”她腕骨燙傷崩裂，淌下黑血，“但你們誰敢說——”她猛然撕開衣襟，心口KPI烙印下，數十道陳年鞭痕交錯如蛛網，“——這業績是用什麼換來的！”
黑無常的勾魂鏈嘯叫著劈來：“閻王要你三更死！”
紅光驟亮！我與薑玄腕間紅線如活蟒騰空，絞住鐵鏈狠拽！黑無常連人帶摩托栽進石榴樹叢。
“走！”薑玄拽著我撲向孟婆。四人相觸的刹那，天樞印青光爆閃！
空間扭曲的眩暈中，我聽見黑無常的咆哮：
“逃到幽冥也抓你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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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木與血鏽味嗆入鼻腔。
陰綠河水流過腳下，無數蒼白手臂從黏稠黑浪中伸出，抓住漂浮的殘破婚書、撕碎的簡曆、泛黃的成績單……
“忘川支流？”薑玄桃木簪劃開霧氣。
孟婆跪在河灘，掬起河水灌進打工妹口中。女孩嗆咳著睜眼，瞳孔恢複清明：“我…我是臨淄大學的學生？”
河對岸飄來嗩呐聲。猩紅花轎被紙人抬著，轎簾掀處，新娘蓋頭下赫然是林太太周雅琴的臉！她腕係紅繩，繩頭延伸至虛空——正是月老那種混沌黑線！
“不好！”我甩出天樞印，“她在獻祭執念！”
青光擊中花轎的刹那，整條忘川沸騰！黑浪掀起百丈，浪尖托著墨玉王座。黑袍無麵的身影輕撫座下新娘頭頂：
“恨吧，你的恨意…是混沌最好的養料。”
周雅琴的蓋頭被風掀起，眼中黑霧彌漫：“我要林誌明…永生永世…求不得！”
墨煞的金屬摩擦音震蕩天地：
“如你所願。”
王座沉入黑浪。薑玄突然悶哼跪地，左眼血如泉湧。血滴入忘川的刹那，河水倒映出駭人景象——
棲心民宿烈焰衝天，小桃在火中化作桃樹焦炭；
我的天樞印碎裂，墨玉巨手攥住崩壞的天庭；
薑玄的洞玄瞳徹底熄滅，星宿道袍浸透鮮血……
“是未來…”薑玄染血的手抓住我腕間紅線，“墨煞在加速因果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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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突然割破手腕，將血滴入忘川。黑浪觸及血珠竟退潮般收縮！
“我的湯…”她臉色慘白如紙，“是用曆代孟婆的魂血熬的。”
退潮的河灘上，半塊殘碑顯露：
＞**…歸墟之門守則第七條：混沌現世時，持印者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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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預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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