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電轉,忽然改變了策略。判官筆不再大麵積揮灑清輝,而是筆尖凝聚如針,朝著花旦眉心,隔空疾點!
這一擊,蘊含的並非純粹的淨化之力,而是夾雜著一絲她體內那冰冷的“虛無”特性!
筆力無形,卻精準地刺入了花旦那被汙染記憶填塞、近乎爆炸的識海!
“呃啊——!”
花旦發出淒厲的慘叫,舞動驟停,雙手抱頭,臉上濃重的油彩開始崩裂、流淌。湧入她身體的記憶絲線瞬間紊亂、反衝!
齊風雅感到一股龐大而混亂的記憶洪流順著判官筆那一絲連接反湧回來,無數陌生人的悲喜、秘密、執念衝擊著她的意識。她悶哼一聲,臉色又白了幾分,但眼神依舊清明如冰。
她不是要接納這些記憶,而是要……梳理、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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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筆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筆尖牽引著那混亂的記憶洪流,如同最高明的織工,將被墨煞強行扭曲、汙染的絲線一根根捋順,剝離其中歹毒的“成癮”與“篡改”印記,然後——將其gently地引導回它們原本的主人身邊,或者送入通往安寧之地的虛空通道。
這不是毀滅,而是更高明的“修複”與“疏導”。
花旦身上的粉紅霧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眼神漸漸恢複清明,癱軟在地。周圍空氣中彌漫的甜膩香氣也開始變淡。
然而,就在齊風雅以為控製住局麵時——
“精彩,真是精彩。”墨煞那帶著磁性笑意的聲音,突兀地在戲台上空響起。
隻見戲台頂部的陰影中,墨煞優雅的身影緩緩浮現,依舊是一身玄黑袍,銀發在夜風中輕揚。他拍著手,居高臨下地看著齊風雅,眼中滿是欣賞與戲謔。
“沒想到,齊老板對‘虛無’之力的運用,已經初窺門徑了。可惜……”他笑容一冷,“你疏通的,隻是表層。我埋下的‘種子’,早已生根。”
他話音落下,整個街區的地麵,突然微微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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