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雙臂,擋在李慕白身前。
“砰砰砰砰砰——!!!”
九具金身撞在它身上,爆炸!
小滿的軀體被炸得四分五裂,零件如雨紛飛。但它胸口的存儲倉,被最後一股推進力射出,精準落入魂巢核心的漩渦中。
存儲倉裂開,那枚半青半金的果實滾出,恰好落在跳動的心臟上。
果實瞬間融化,青金色的汁液滲入心臟。
心臟的跳動,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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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陰兵起義·血色奈何】
地府第三層,陰兵大營。
黑白無常站在點將台上。
台下,是十萬沉默的陰兵。
他們原本麻木的眼神,此刻因為謝必安手中高舉的那枚玉符而閃爍。
玉符正在播放留影:
·蔣歆克扣陣亡陰兵撫恤金,將功德點挪去修建私人宮殿;
·西天使者用“佛緣”換取陰兵軍功,讓真正戰死的英魂無法轉世;
·牛頭馬麵將受傷的陰兵拖去“記憶典當鋪”,榨乾最後一點價值後,扔進忘川喂怨靈……
“兄弟們!”範無咎腹部傷口還在滲血,但聲音如雷,“三百年前,墨煞叛亂,是我們地府陰兵第一個衝上去,死了三十萬!三百年後,蔣歆這狗賊,把我們當豬狗!”
“今天,齊判官在閻王殿上,一個人對著那群蛀蟲!”謝必安嘶吼,“她圖什麼?她本是天庭公主,可以高高在上!但她來了,她查賬,她拚命,她連自己的眼珠子都挖了!”
他猛地撕開自己的胸口,露出裡麵的鬼核——鬼核上已布滿裂痕,那是剛才強行突破牢獄禁製受的傷。
“我謝必安,貪過,腐過,害過人!”他淚流滿麵,“但今天,老子要把這條爛命,押在齊判官身上!我要賭——賭這地府還有天理!賭我們陰兵不是一輩子當狗!”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後,第一排的一個老陰兵,扔掉了手中的長矛。
第二排,第三排……十萬陰兵,武器落地聲如暴雨。
他們齊齊單膝跪地,拳頭捶胸——這是陰兵最古老的軍禮,代表“以魂為誓”。
“願隨白爺、黑爺!”
“清地府,正天理!”
“清地府!正天理!!”
聲浪如海嘯,震得營帳簌簌發抖。
但就在這時——
營地四周,突然升起四麵金色的光牆!
光牆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梵文,組成一個巨大的牢籠。
金蟬子的聲音從高空傳來,依舊慈悲:
“阿彌陀佛。地府陰兵,受怨力侵蝕,神智已失。貧僧奉西天法旨,特來‘淨化’。”
光牆開始收縮。
觸碰到光牆的陰兵,瞬間化作金色的灰燼——不是死亡,是被強行抽魂煉化成佛緣!
謝必安目眥欲裂:“禿驢!你敢——”
“啟動第二方案。”範無咎咬牙,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虎符。
那是地府陰兵調兵符·副符,正符在蔣歆手裡,但這枚副符是三百年前戰死的陰兵元帥留下的遺物,能短暫調動所有無主陰魂。
他咬破手指,將血抹在虎符上:
“以枉死城三萬冤魂為祭——”
“喚,英靈歸位!!!”
虎符炸裂!
枉死城方向,傳來山崩地裂的咆哮。
三萬道血色魂影衝天而起!它們是被蔣歆刻意壓著不讓轉世的古代英魂,有戰死的將軍,有冤死的忠臣,有為民請命的清官……
它們化作一道血色洪流,撞向金色光牆!
“轟——!!!”
佛光與血魂對撞,天地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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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公審逆轉·獬豸睜眼】
閻王殿。
金蟬子淨瓶上的裂縫,已蔓延到瓶身。
但他依舊微笑著:“齊判官,即便蔣閻君有錯,也輪不到你來審判。你自身罪孽深重,孽鏡台已照得明明白白。”
他抬手,指向齊風雅右眼光幕上顯示的“孽重九萬九千九百石”。
“一個罪人,審判另一個罪人,何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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