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衝進長安的妖鴻鈞,滿臉焦急之色,伸出一隻手在空中不停地搖晃著,仿佛想要抓住些什麼似的。他一邊晃著手,一邊對著匆匆趕來的四九大聲喊道:“且慢動手,我有要事相告!”
四九聞言,停下腳步,但手中的兵器依然緊握,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妖鴻鈞,以防對方突然發難。見四九暫時停止攻擊,妖鴻鈞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連忙開口解釋道:“首先,我必須得澄清一個事實,上次那場賭約,本尊可並未落敗。不信你瞧,我如今不是好端端、活蹦亂跳地站在你麵前麼?”說罷,還故意在原地蹦躂了幾下,以顯示自己安然無恙。
然而,四九隻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淡淡地回應道:“對對對......你的確沒死——透!”說到最後那個“透”字時,四九特意加重了語氣,並稍作停頓,使得這句話充滿了諷刺意味。
這番話猶如一把利劍,直直地刺進了妖鴻鈞的心窩,瞬間將他氣得火冒三丈。惱羞成怒之下,妖鴻鈞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江湖道義和武德,毫不猶豫地朝著四九撲了過去,雙手揮舞間,帶起陣陣勁風。
四九見狀,冷哼一聲,毫不示弱地迎上前去,與妖鴻鈞再次展開一場激烈的交鋒。一時間,刀光劍影交錯,拳來腳往,雙方打得難解難分。
然而,這場激戰僅僅持續了不到三個回合,妖鴻鈞便心生悔意。原來,剛才被四九一番嘲諷之後,他一時衝動貿然出手,此刻冷靜下來,卻發現自己實在不該如此魯莽行事。於是,趁著雙方招式交錯的間隙,妖鴻鈞猛地向後一躍,迅速拉開與四九之間的距離,然後連連擺手,示意停戰。
四九原本正全神貫注地應對妖鴻鈞的攻勢,見對方突然罷手,心中不禁有些詫異。但當他看到城外似乎發生了一些變故時,頓時明白過來,此刻並非糾纏於與妖鴻鈞爭鬥的時候。於是,他收起兵器,冷冷地斜眼看著妖鴻鈞,麵帶譏諷之色地嘲笑道:“喲!怎麼?這會兒倒是轉性了?不再耍賴撒潑啦?”
就在妖鴻鈞即將出手之際,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極其重要之事一般,硬生生地將那已經快要爆發出來的力量給壓了回去。隻見他那張原本就有些猙獰的臉龐此刻更是因為強行忍耐而變得通紅一片,額頭上青筋暴起,看上去極為可怖。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幽陰來了!”這四個字仿佛帶著無儘的恐懼與忌憚,讓人光是聽著都不禁心生寒意。
一旁的四九在聽到“幽陰”這個名字時,臉上原本還掛著的一絲嘲弄之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之色。他皺緊眉頭,目光緊緊盯著妖鴻鈞,焦急地問道:“外麵光門那邊是什麼情況?難道他真的找到了這裡不成?”
然而此時的妖鴻鈞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之中,對於四九的問話充耳不聞。他那雙閃爍著精光的眼睛正不停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時而停留在某一處地方,細細觀察一番後又迅速移開,如此反複,顯然是在心中盤算著什麼重大的決策。
四九見妖鴻鈞遲遲不答話,心中越發焦躁起來。他忍不住提高音量又叫了兩聲,但妖鴻鈞依舊毫無反應。直到四九第三次大聲呼喊之時,妖鴻鈞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隨口應道:“大概率!”
得到這樣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之後,四九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了。他本來想著趁此機會衝出去一探究竟,但當腦海中浮現出葉文箏的身影時,這個念頭便立刻被打消了。畢竟若是讓葉文箏獨自一人留在這裡麵對著妖鴻鈞這般強大且危險的存在,他是無論如何也放心不下的。
於是,四九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對著妖鴻鈞說道:“既然事已至此,那就說說吧,此次你闖入此地究竟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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