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都這般……低級下作,毫無新意。”
她挺直脊背,儘管手腕被縛,衣衫普通,卻有凜然不可犯的氣勢: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至於其它齷齪念頭……”
她凜然目光刺向浪裡蛟,淡然道:
“我乃澎湖王府沈長史麾下文書官,代表王府與朝廷顏麵。
你若敢行此禽獸之舉,便是公然挑釁朝廷,侮辱王府。
屆時,等著你的,就不隻是剿匪了。
天涯海角,再無你容身之地!
你想清楚,為了一時之快,值不值得搭上你和這滿寨兄弟的性命,
還有……你們可能藏在陸上的親眷家小?”
最後一句,直接威脅。
她根本不知道這些海寇有沒有家小在陸上,但這不妨礙她虛張聲勢,攻心為上。
浪裡蛟臉上的淫笑僵住了。
他瞳孔微縮,死死盯著文姿。
這女人……不僅不怕死,連貞潔威脅都不怕?
還反過來威脅他?
而且提到了“親眷家小”……她怎麼知道?
還是瞎猜的?
但不管是真是假,這番話確實戳中了他們這些海匪最深的恐懼和顧忌。
他們這些海匪,看似無法無天,但真正了無牽掛的亡命徒並不多。
許多人落草,本就是被逼無奈,或是犯了事逃出來的,陸上可能還有父母妻兒。
朝廷真要下死力氣追究,未必查不到。
這女人……真的隻是個普通文書官嗎?
她背後那個沈長史,到底是什麼路數?
一時間,屋內氣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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