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看了蘇瑾一眼。“你對她很感興趣？”
蘇瑾沒有回避那道目光：“她對我也很感興趣。”
“陸明珠是個聰明的孩子。”她最終說，“聰明得過了頭。她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女兒，但她裝作不知道。她在伯府裡經營了這麼多年，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被拔掉的。不過在我眼皮底下，她翻不出花兒來。”
“殿下覺得，她還和沈玉貞有來往嗎？”長公主放下茶盞，目光微沉。“兩個人一個在女德堂，一個在天牢，還能有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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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在排除可能。”蘇瑾道，“沈玉貞能在宮裡動手，說明她在宮外有眼線。這些眼線不知是通過誰安排的，也許就有伯府的功勞。”
長公主看著窗外的石榴樹。
“老夫人還不能死，陸名城是我兒子，他還沒有成親。”她說，“我不想看到他夾在中間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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