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成講完了，見蘇瑾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有些生氣。
“本世子專程來分享，你居然一直在走神？”
蘇瑾回過神，抱歉一笑，說道：“在蕭念之抓住了，那李清元呢？那個你在揚州就開始查的李清元？”
趙恒成一拍腦袋。
“搜捕的時候把這個人給忘了！”
他起身告辭：“你放心，李清元絕對跑不了。”
雖然趙恒成這樣說，但是蘇瑾知道他沒有什麼把握。
因為李清元跟這個世界的人不一樣。
趙恒成走後，蘇瑾獨自坐在值房裡。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又像是傍晚提前來臨了。
項目組的討論還在繼續。
【項目部-老王】：李清元是暗處的變量。他手裡有上一世的記憶，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技術部-小李】：防護磁場已經修好，李清元再厲害，隻要不威脅到我們的底牌，就不用擔心。
【財務部-張姐】：不管怎樣，李清元是一個不可控的因素。他知道很多事情。如果被皇帝的人抓到，供出蘇總的身世和來曆，後果不堪設想。
【公關部-小陳】：他沒有證據證明蘇總有問題，而且李清元的目標是毀掉係統，不是毀掉蘇總。他還指望蘇總打破規則毀掉係統呢！
見蘇瑾一直沒有回複，小陳給發了條消息。
【蘇總，你在想什麼？】
蘇瑾回神：“在想李清元說的話。”
【財務部-張姐】：“……我們的奮鬥本身，就是規則的一部分。這句？”
蘇瑾：“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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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部-老王】：“我懷疑他磁場強大，可以影響蘇總的思維！”
“不是，”蘇瑾合上手中的賬冊，“大家還記得織造府遴選目的嗎？”
【公關部-小陳】：“記得，皇帝需要一個聽話的人在民間樹立改革的威望。這個人不能太強威脅皇權；也不能太弱壓不住場子。”
【財務部-張姐】：“所以皇帝選中了蘇總。錦華的實力剛好夠用，蘇總的身世剛好夠格，蘇總的能力剛好夠強。不多不少，恰到好處。”
【技術部-小李】：“回頭一看，蘇總不就是工具人嗎？”
蘇瑾：“不隻是工具人。我在這個位置上做得越好，就越離不開皇帝的支持。離不開皇帝的支持，就越要替皇帝做事。這可以稱作係統閉環。”
蘇瑾看著窗外的天空，天邊最後一抹光正在消失，暮色從四麵八方湧上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把整個世界慢慢收攏。
“李清元說要毀掉係統，我以前覺得他瘋了。現在想想，他可能比我們任何人都清醒。”
【技術部-小李】：“蘇總，您不會真要跟他合作吧？”
【項目部-老王】：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完成任務，是接管，不是為了毀掉這個世界。李清元要的是顛覆，我們要的是KPI。目標不同，怎麼合作？”
蘇瑾：“如果我們的KPI，本身就是係統規則的一部分呢？”
這句話讓一向沉穩的老王都不淡定了！
他問道：“蘇總的意思是，我們的任務是係統設計好的？那我們的公司呢？我們現在經曆的這一切，是一場夢？”
【技術部-小李】：“不會吧？我現在辦公室坐著，是做夢？”
【財務部-張姐】：“蘇總隻是提出一種可能性，沒有說一定是這樣。”
【公關部-小陳】：“蘇總，您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蘇瑾：“我查了一下，皇帝收網抓的這些人，都是錦華的競爭對手或者潛在的威脅。他們倒台之後，京城織造行業就沒有人能跟錦華抗衡了。接下來，錦華會迅速擴張，成為行業龍頭，然後被封為皇商，生意遍布全國。”
【項目部-老王】“這不就是我們原來的計劃嗎？”
蘇瑾：“但你們有沒有發現，從進京開始，我們走的每一步，都是這麼的恰到好處。”
【公關部-小陳】：“確實有點細思極恐。我們每一步，都像是有人在後麵推著走。”
【財務部-張姐】：“但我們的努力不是假的。這是一個瀕臨崩潰的小世界，有人設計這麼精密的局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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