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他的期盼，又算什麼呢？
他又看向那兩根金色毫毛。其中仿佛還殘留著齊天大聖那戰天鬥地、不服一切的桀驁意誌。那樣一個敢於捅破天的存在，最終也成了“鬥戰勝佛”。這中間，又有多少不為人知的妥協、無奈，或者……交易？
“這些碎片世界……到底算什麼？”老高望著洞府頂壁，眼神深邃，“是真實發生過的、某個時間線上西遊故事的回響與記錄？還是無數年來，眾生對《西遊記》故事的信仰、想象、解讀所共同構築出來的……一個龐大的、混雜的‘願力集合體’？”
如果是前者，那些低語可能就是被掩埋的曆史真相碎片。
如果是後者，那些低語可能就是眾生潛意識中對故事的不同解讀、質疑甚至解構，在願力世界中形成的雜音。
哪一個才是真的？
或許，兩者皆有？
老高想得頭都有些疼了。他晃晃腦袋，將這些暫時無解的困惑壓到心底。
無論如何，這次西遊之旅，讓他看到了“傳說”背後可能存在的、更加深邃複雜的圖景。這對他未來探索其他萬界，理解係統背後的奧秘，或許都有難以估量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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