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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終結……應當優雅……像花瓣飄落……而非粗暴撕裂……”
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大量意義不明的囈語。
老高收回手，挑了挑眉。
“優雅地毀滅世界？這位古神還挺有追求。”
他正琢磨這玩意兒除了賣給係統還能幹啥，身邊突然傳來空間波動。
兩道光影閃現。
沈落和柳小妹出現在岸邊。
兩人剛從天河生態珠裡出來。沈落還是一身白衣，腰間佩劍，氣質清冷。柳小妹則穿著淺綠色的衣裙，手裡還拿著一把剛摘的星光藻，顯然剛才在珠子裡忙活。
“高大哥，你又釣到什麼好……”
柳小妹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沙灘上的神魔殘念結晶上。她眨了眨眼，湊近看了看。
“這是什麼？新品種的珊瑚？”
“神魔殘念結晶。”老高解釋道，“剛從海裡釣上來的。”
沈落走到結晶旁，感受了一下那股蒼涼氣息，眉頭微皺。她轉頭看向老高，又看了看平靜的海麵，最後嘆了口氣。
“小海灣什麼時候能釣上來這些東西了……”
語氣裡帶著三分無奈，七分習以為常。
跟這傢夥在一起久了，好像什麼怪事都能接受。
老高哈哈一笑，指著大海：“海裡嘛，啥都有。說不定下次能釣上來個龍王呢。”
“龍王可不行。”柳小妹認真地說，“上次東海龍宮的事還沒完全過去呢，再說你拐跑了人家的靈蛟的事兒……”
老高急忙打了一個噓的手勢：“別被海裡的蝦兵蟹將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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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妹捂嘴莞爾一笑，她蹲下身，開始仔細觀察結晶起來，還湊近聞了聞。
“唔……沒有魚腥味。倒是有種……古老灰塵的味道？還有點像放了幾千年的陳年香料……”
不愧是靈廚，關注點永遠在氣味上。
沈落搖搖頭，看向老高：“你打算怎麼處理？係統不是建議出售嗎？”
（老高已告知二女係統的密碼。）
“500漁幣。”老高撇撇嘴，“太便宜了。這可是神魔殘念，再怎麼也是古董級的東西。”
他摸著下巴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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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來煉器？可他不是專業的煉器師。用來布陣？他對陣法也隻懂皮毛。直接吸收？係統都警告了可能心神紊亂，風險太大。
正想著，柳小妹突然眼睛一亮。
“要不……煮湯試試？”
老高和沈落同時轉頭看她。
“煮……湯？”老高表情古怪。
“對啊！”柳小妹越說越興奮，“你看，這結晶是神魔殘念凝結的，本質上是一種意念能量體。我的夢回百味鼎能處理各種能量材料，說不定能把它煉化成……”
她想了想，找了個合適的詞：“精神湯補？”
沈落扶額：“小妹，那是神魔殘念，不是藥材。”
“試試嘛！”柳小妹已經從儲物戒裡掏出了夢回百味鼎，“反正放著也是放著。失敗了頂多就是一鍋不能喝的湯，成功了說不定有意外收穫呢！”
她動作麻利地支起鼎，又從老高的竹簍裡抓出幾條潮汐小魚，去鱗去內臟。想了想，又加了一把剛才在珠子裡摘的星光藻，幾片月桂樹葉，還有一小撮星砂核晶粉末。
老高看著她的操作，突然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柳小妹的廚道，早就超出了普通烹飪的範疇。她能用食材調和靈力，能用火候控製藥性，甚至能用菜肴引發天地共鳴。
說不定真能行？
“那就試試。”老高把神魔殘念結晶遞給她，“需要幫忙嗎？”
“不用，你們等著吃就好！”
柳小妹接過結晶，先是仔細清洗——雖然結晶根本不沾水，但她還是用靈泉水沖了三遍。然後，她將結晶輕輕放入鼎中。
夢回百味鼎發出低沉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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