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夫的留言烙印漸漸消散。
老高五人站在創始之池邊，沉默了片刻。
“去嗎？”沈落問。
“去。”老高回答得很乾脆。
“但問題來了，”趙強撓頭，“迴廊在池底，難道要把池水抽幹才能下去？”
他說這話時，創始之池水麵猛地一顫。
老高忍著笑，故意摸著下巴道：“這倒是個辦法。小妹，袋子還有空嗎？咱們把剩下這半池水也……”
話音未落——
嘩啦！！！
創始之池的水麵突然向兩側分開！
池底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階梯，階梯兩側的水壁維持著分開的狀態，形成一條透明的水下通道。通道盡頭，隱約能看到一扇古樸的石門。
池麵上浮現出一行顫抖的字跡：
【祖宗們請進……】
【求別抽了……】
柳小妹和沈落對視一眼，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早這樣不就好了。”老高笑著搖頭，率先踏入通道。
五人順著階梯向下。
越往下走，周圍的景象越詭異。
兩側水壁內不再是星空倒影，而是開始浮現出破碎的畫麵、扭曲的文字、雜亂的線條。像是係統崩潰後的殘留數據，又像是記憶碎片在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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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約莫百級台階，前方出現那扇石門。
石門緊閉，門闆上刻著一行模糊的字：
【遺忘迴廊——願無人再來】
老高伸手推門。
石門無聲開啟。
門後的景象，讓五人都頓住了腳步。
那是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長廊。
長廊兩側沒有牆壁，而是流動的、灰白色的數據流。數據流中不斷浮現出殘缺的影像、破碎的聲音、雜亂的代碼。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悲傷、迷茫、不甘、憤怒……各種負麵情緒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沉重的氛圍。
而長廊中，漂浮著許多“東西”。
不，應該說，是許多殘破的幻影。
左側不遠處，懸浮著一個石化的修仙者幻影。他保持著盤膝打坐的姿勢，但全身已經變成灰白色岩石，隻有眼睛還微微轉動，透著絕望。
【係統錯誤：功法反噬模塊失控……使用者已永久石化……實驗失敗……】
幻影旁邊飄過一行殘缺的係統提示。
再往前，一個尖耳朵的精靈幻影正在原地打轉。他每走一步，就會說一句：“美麗不我，可愛也不我，說話倒裝隻會我……”
【語言模塊邏輯錯誤……思維逆轉不可逆……實驗失敗……】
更遠處，一團不斷分裂又聚合的墨綠色史萊姆狀幻影在蠕動。它每分裂一次，就發出痛苦的嘶鳴，然後再次聚合，周而復始。
【無限分裂魔神實驗體……失控……無法終止……實驗失敗……】
“這些……”柳小妹聲音有些發顫，“都是係統的失敗實驗體？”
“看來是了。”老高表情凝重。
長廊中漂浮的殘念幻影何止千百。有變成純粹數據的，有思維邏輯錯亂的，有身體機能崩潰的，有精神徹底瘋狂的……
每一個，都曾經是活生生的生靈。
每一個，都在係統的實驗中“失敗”了。
空氣中瀰漫的悲傷與不甘，正是這些殘念共同的情緒。
就在這時，長廊深處傳來漁夫留音的指引，聲音縹緲而疲憊：
【欲尋V1.0，不可強攻】
【需以真心共鳴，以相似之情，引殘念指路】
【切記：它們曾與你一樣，是係統使用者】
老高明白了。
要找V1.0代碼，不能硬闖，必須得到某個殘念的認可。
“怎麼共鳴？”趙強問。
“試試看吧。”老高走向最近的那個石化修仙者幻影。
他站在幻影前，試著傳遞出“對修行之路的迷茫”這種情緒——畢竟他曾經也是個沒有靈根的廢材。
但石化幻影毫無反應，眼神依舊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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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澆去水用，火起鍋油，高過溫油時物食炸油：遍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