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試行。你主持的這幾億年，把係統改成什麼鬼樣子了？”
【鈞】冷漠：“我的任期尚未結束。”
“那你也不能把初心理念全廢了！”【情】道祖的粉色投影開始波動，像是生氣了，“V1.0版本再幼稚，那也是漁夫的心血！你說廢就廢？問過我們了嗎？”
【衍】道祖的推演光影加快：“根據歷史記錄，當年廢除V1.0時，【情】你正在閉關，【靈】在遊歷，【沌】……他在睡覺。程序上，【鈞】的決策符合規則。”
“符合個屁！”【情】道祖爆了粗口——雖然聲音還是溫柔女聲，但內容已經完全不溫柔了，“他那叫鑽空子！趁我們不在，把係統核心協議全改了！等我們回來，木已成舟，說什麼都晚了！”
【靈】道祖苦笑：“確實……當年老夫回來時，係統已經變成收割機器了。提了幾次意見，都被【鈞】以‘效率數據’駁回。”
巨眼瞳孔中金光流轉：【效率證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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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你個頭！”【情】道祖的投影氣得發抖，“你現在要殺的這孩子，是這幾億年來第一個找回V1.0代碼、得到秘境之心認可的！這說明什麼？說明漁夫的初心還沒死！說明使用者內心深處，還是渴望自由選擇，而不是被任務驅趕！”
【鈞】沉默。
但規則鎖鏈的攻擊，明顯加強了。
三位道祖的投影也開始全力抵擋。
問號狀的【沌】道祖，此刻終於有了新變化——
它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閃亮的“吃瓜”表情包。
飄在空中，左右晃動，看得津津有味。
老高在底下，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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