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時間。”
甲看了他一眼：“你不休息？”
“睡不著。”蘇牧陽低頭寫字，筆尖沙沙響，“剛才那一仗，打得是痛快。可我現在越想越怕。他們布局這麼久，連我怎麼破局都想到了。這背後的人，腦子比刀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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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映在他臉上，影子拉得很長。桌上攤著十幾張紙，有的寫著“七塔歸一”，有的畫著陣法草圖，還有一張小箋，隻寫了四個字：“執劍者，該醒了。”
乙站在門口沒走，看著蘇牧陽低頭寫字的背影，忽然覺得這人不像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倒像個背了十年債的賬房先生，一筆一筆，算著江湖的命。
甲輕聲說：“咱們這次，真能攔住嗎？”
蘇牧陽沒抬頭，隻說了句：“不知道。但要是現在不動手，以後就沒人敢說自己是俠了。”
外麵火勢漸小，天邊泛出點灰白。風停了，院子裡隻剩下燒焦木頭的劈啪聲。甲轉身去整理文書，乙一瘸一拐地往西邊走，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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