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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笑了,“沈總,您太嚴肅了,我都成年人了,不需要吃糖。而且我父母是真的忙,我當女兒的應該多多體諒他們。”
聞言,沈緒琛眉頭蹙得更深了,他還想說什麼,但張揚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張揚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前去臨時鄉鎮的小林打來的。
“沈總,我出去接個電話。”
沈緒琛看了他一眼,淡淡應了聲。
張揚出去後,醫生和護士也進來了。
話題就這麼被耽誤了,沈緒琛默默退到一旁,看著醫生幫夏月做檢查。
醫院外麵的小陽台,張揚正在和小林通話。
小林帶著兩個人趕到了那名員工的老家,經過多方打聽,終於找到了那名離職的清潔員。
清潔員叫張芳,今年45歲,年輕時候離異帶著一個兒子單獨過。
小林告訴張揚,他們通過村裡的鄰居打聽到張芳家現在的情況。
張芳的兒子張昊這個月月初提了一輛新車,三十幾萬的寶馬,說是在外頭做生意發了,提車當天還辦了幾桌酒席,請了街坊鄰居都過去吃酒席。
張芳在酒席上還一直誇她兒子能耐,做生意賺錢了,準備在鎮上買套房子,到時候娶老婆要用的。
就這幾天,村裡的媒婆不斷往張芳家裡帶年輕的未婚女孩,說是給張昊介紹對象的。
張揚聽完,覺得這個張芳可能真的有問題。
當初離職的理由是家裡有老人病重要照料,可小林打聽到的卻不是這樣的。
張揚問小林:“你問過張芳這個兒子是做什麼生意的嗎?”
小林說:“我問過,但街坊鄰居對張昊的評價其實不怎麼好,他高中輟學,這些年在鎮上混吃混喝的,有鄰居說就年初還因為賭博被拘留了一次,他們都說張昊這樣的能賺錢,他們真是大跌眼鏡了。而且,張昊說是在城裡做生意發了,可是鄰居們問過他們是做什麼生意,母子倆都是含糊的搪塞過去,具體做什麼的到現在也沒人清楚。”
張揚聽完,心中已經基本確定這個張芳當初離職肯定是有問題的。
他叮囑小林把張芳母子看好,然後掛了電話,轉身往病房走去。
病房裡,值班的醫生幫夏月做完檢查,又讓護士采了血。
主治醫師向沈緒琛彙報:“現在看病情是穩定了,體溫是37.8度,還是低燒,但這個需要一個過程,等等血常規出來看看,如果數值有降低,那說明情況是在好轉的。”
聞言,沈緒琛微蹙的眉心才算慢慢舒展開,他淡淡點了下頭,“麻煩醫生了。”
“沈先生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今天病患可以考慮喝點湯或者粥,但不要吃太多。”
沈緒琛應道:“好。”
“有任何情況就按護士鈴,我先去看看其他的病人。”值班醫生交代完便出去了。
護士幫夏月重新掛了藥水,囑咐道:“夏小姐,你今天得聯係你一下你的家屬,你這個肺炎比較特殊,我們需要家屬過來配合了解下情況,相關文件需要家屬簽字的。”
夏月一聽這話,頓時就懵了,“我這不是普通的肺炎嗎?”
護士皺眉,轉頭看向沈緒琛:“沈先生您沒有告訴夏小姐嗎?”
沈緒琛微微蹙了下眉,“你先出去,我來跟她溝通。”
護士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點點頭,推著護理車趕緊撤了。
病房裡安靜下來。
沈緒琛走近幾步,看著夏月的眼睛淡淡說道:“你得的是放射性肺炎,這種情況很少見,醫院這邊需要明確你得病的原因。”
“放射性肺炎?”夏月不太懂,隻是聽著覺得這個病有點可怕的樣子,“是很嚴重的病嗎?我會死嗎?”
“如果發現太晚,確實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夏月:“……”
沈緒琛見她是真的害怕,輕歎一聲,到底心軟不忍心繼續嚇她。“你的情況是算輕微的,加上送醫及時,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但還是要住院調養一段時間。”
聞言,夏月頓時鬆口氣:“死不了就好,我這麼年輕,我還很多事情沒做呢,還沒賺錢好好孝敬我奶奶和我父母呢,戀愛也沒談過呢,還有好多好多事情沒做呢,我可不想這麼早死啊!”
沈緒琛盯著她,在聽到她說要孝敬父母時,眉頭幾不可見的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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