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聲音都在發顫，手指死死攥著資料袋的提手。
“你憑空捏造星源電池投訴多、質疑軍哥技術，這叫正常交流？！星源的銷量和用戶好評擺在那裡，你少血口噴人！”
張經理和劉工也瞬間意識到不對勁，看著張天浩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
這年輕人說話沒憑沒據，語氣卻格外篤定，更像是……惡意中傷。
“我血口噴人？”
張天浩還想嘴硬，試圖維持“知情者”的姿態。
“我隻是實話實說！林誌軍那技術……”
“夠了！”
李陽不想再與他糾纏，抓起資料袋就往會場裡跑。
“我這就去告訴軍哥！你等著！”
看著李陽跑遠的背影，張天浩臉上的慌亂徹底變成了怨毒的陰狠。
但也不敢再久留，怕真惹出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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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悻悻地瞪了張經理和劉工一眼，像條被打斷的野狗，灰溜溜地鑽進了走廊深處。
會場內，林誌軍剛與一位相熟的教授交流完“固態電解質界麵改性”的學術問題，就看到李陽氣喘籲籲地衝過來，臉上滿是焦急與憤怒。
“軍哥！不好了！”
李陽衝到他麵前，胸膛劇烈起伏，喘著粗氣。
“張天浩……張天浩在會場外麵，跟‘綠能電池’的張經理、‘科芯材料’的劉工說您的技術不穩定，還造謠說星源電池因為您的技術出現質量問題，合作方都開始質疑了！”
林誌軍正在整理襯衫衣領的手猛地一頓，指尖的動作僵在半空，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結了層薄冰。
果然，張天浩還是不肯罷休。
都到了即將與能源局李科長交流的關鍵時刻，還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潑臟水、使絆子。
“他具體怎麼說的？”
林誌軍的聲音異常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
但熟悉他的李陽能清晰感覺到，那平靜之下，是壓抑的怒火在無聲翻湧。
李陽咽了口唾沫，把剛才聽到的話一五一十地複述出來，越說越氣。
“軍哥，他就是故意的！純心不良！見不得您好！”
林誌軍沉默了幾秒，目光掃過會場內陸續就座的人群，以及不遠處正準備調試設備的主席台。
陽光透過玻璃幕牆灑進來，在他身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卻驅不散他眼底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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