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女在一旁翻了個白眼。
梅芙乾脆閉上了眼睛。
深海低著頭,肩膀微微抖動,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笑。
火車頭一臉麻木。
玄色……還是像塊石頭。
祖國人感到一陣煩躁。
這就是沃特未來的“英雄”?
一群馬戲團小醜!
他需要的是能打仗、能震懾、能幫他鞏固權力的武器,不是這些嘩眾取寵的廢物!
他正要發作,會議室厚重的雙開門被無聲地推開了。
斯坦·埃德加走了進來,步伐平穩,臉上帶著慣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靜。
而跟在他身後走進來的那個人,讓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金色的短發,飽經風霜卻依舊硬朗的臉龐,紅藍白經典配色的緊身作戰服,胸口醒目的圓形裝置,手裡拎著一麵邊緣閃著寒光的三角盾牌。
一種陳舊、強悍、混合著硝煙和血腥味的氣息,隨著這個人的踏入,彌漫開來。
幾個二線超英麵麵相覷,他們覺得這人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但七人組的元老們——梅芙猛地睜開了眼睛,深海停止了抖動,火車頭站直了身體,連玄色那麵具似乎都微微動了一下。
祖國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張臉……他太熟悉了。
在他童年那間狹小、冰冷的房間裡,這張臉的海報曾貼滿了牆壁。
士兵男孩,美國的傳奇,七人組的締造者,他曾經在無數個夜晚仰望、模仿、渴望成為的偶像。
他不是早就……失蹤了嗎?
埃德加仿佛沒看到會議室裡凝固的氣氛,徑直走到前麵,對祖國人微微頷首:“抱歉來晚了,處理一些交接事宜。”
然後他側身,向眾人介紹:“這位是士兵男孩,沃特公司的傳奇,也是我們應對當前複雜局勢的特別顧問。他將暫時加入七人組的指導工作。”
士兵男孩的目光掃過會議室,在祖國人臉上停留了片刻,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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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裡充滿了審視、挑剔,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他什麼也沒說,但那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祖國人感到一股火氣直衝頭頂。
埃德加不僅晾著他,現在還帶這麼一個早就該進博物館的老古董回來,還說什麼“指導工作”?
指導誰?
指導他嗎?
沒等祖國人開口,那個急於表現的彩虹頭“派對光環”男,似乎覺得這是個討好祖國人、打壓新來“顧問”的好機會。
他上前一步,指著士兵男孩,用誇張的語氣說:“哇哦!士兵男孩?我爺爺的偶像?
老兄,你這身行頭是從哪個複古主題派對上租來的?現在早就不是舉著盾牌唱愛國歌曲的年代了!我們講的是流量,是話題,是……”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士兵男孩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廢話。他隻是看似隨意地揮了一下手中的三角盾牌。
盾牌的邊緣在空中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
“噗嗤”一聲悶響。
彩虹頭男人的聲音變成了漏氣般的“嗬嗬”聲。
他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亮粉色的緊身衣從胸口到腹部,被整齊地劃開一道巨大的口子,傷口並不深,隻是流出了些許鮮血。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隻是看了看自己流血的前胸,接著就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毯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派對男孩,果然是個特麼的暈血的孬種。”
士兵男孩吐槽了一句。
會議室裡死寂。
狗男和貓女嚇得連連後退,臉色慘白。
深海捂住了嘴。
火車頭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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