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希娣感激地點點頭，腳底發軟地往樓上跑，去找自己的隊員了。
她跑得飛快，生怕顧星瀾反悔，一記追蹤火焰彈把她打死。
顧星瀾確實是很想殺了她，焦慮道：“塵薇，你你乾嘛留她呢？要是她泄露秘密，我們這些高層沒人敢動，可你等級低，會有人來傷害你的。”
宋塵薇隻道：“她跟他們不是一夥的。”
顧星瀾緊皺著眉，他不相信，但他拿宋塵薇沒轍，他隻能聽她的。
他拽著宋塵薇回房間，把她按在床上坐好：“塵薇，上一次我們說好調查E級人的事情，沒有調查好，你是不是對我和鳳曦很失望？”
鳳曦走到宋塵薇對麵，迫切觀察宋塵薇的細微表情。
宋塵薇根本就沒有表情：“沒有。”
“你別撒謊了。”顧星瀾自責地咬了下唇，悶悶不樂地說：“我知道我讓你失望了。”
宋塵薇：“我真的沒有失望，因為我就沒對你倆抱有期望。”
顧星瀾：“？”
鳳曦：“？”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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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瀾怔了幾秒，表情就變得很嚴肅：“你對我們這些高層失望是對的，塵薇，因為我們的確沒有看到你們的痛苦，但現在我看到了，我就不會坐視不理，我會儘快解決掉E級人的困境，不會再讓你和其他E級人再次受到這種委屈。”
宋塵薇第一次聽到這種話，很仔細地盯著顧星瀾的眼睛。
短暫幾秒的對視，神色堅決的顧星瀾先別開了頭。
“嗯……說了這麼久的話，你也應該渴了，我給你弄了熱飲，補氣血的。”
顧星瀾掏出一瓶可愛的保溫杯，上麵還印著宋塵薇衛衣上的大白貓。
他的頭壓得低低的，不再和宋塵薇對視：“你喜歡HelloKitty，對吧？所以杯子……我就給你選擇了HelloKitty的聯名款。”
宋塵薇接不上話。
什麼是哈嘍kei梯啊？
【是您衣服印花的名字。】
宋塵薇恍然。
高階人換下來的二手衣服就是不一樣，連印花都是帶名字的。
她擰開保溫杯，開蓋喝了一口。
棗香味濃鬱，滾過喉嚨，暖融融地在胃裡化開，味道也是甜的。
宋塵薇很喜歡：“謝謝，你做出來的東西總是我沒見過的。”
顧星瀾將頭壓得更低，耳尖紅得近乎能滴血：“我很抱歉我今天把你氣走了。”
提起這個話題，氣氛就變得凝重了很多。
鳳曦馬上說：“是我該道歉，塵薇，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的真心。”
宋塵薇：“……我沒真心。”
“不，你有。”
鳳曦站到她麵前，真誠致歉：“我知道你是想要進步，可我一心想要在你麵前刷好感，忘了陪你訓練的初衷。我太虛偽，辜負了你對我的期待，對不起。”
這一下，其他人趁此機會也表明心意，七嘴八舌地跟她道歉。
白凜紗說：“塵薇大大，我們白家平常不是這樣的，但您在我們眼裡特殊，所以我們才想著讓您開心，我們沒想過這樣您會不開心。”
顧沉雲誠懇解釋：“這件事情我有很大的責任，我對您不夠誠實，但請您相信我，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
鳳翎把問題都扯到自己身上，嚴肅道：“塵薇大人，鳳曦平常不是這樣的，是我的問題，是我沒有跟她溝通好，是我太圓滑世故，您要怪就怪我吧。”
宋塵薇坐在床上，手裡拿著冒熱氣的保溫杯。
所有人都將她圍得密不透風，各說各的，都在真誠地跟她道歉。
她往左邊看是白家人，往中間看是鳳家人，往右邊看是顧家人。
耳邊全是嗡嗡說話聲，世界仿佛都在旋轉。
宋塵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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