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許多。
“當然,這是你的自由。”凱撒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多了一絲疏離,“學生會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希望你能儘快找到自己的‘位置’。”
他特意加重了“位置”兩個字。
“謝謝。”路明非微微躬身,然後轉身,毫不留戀地向門外走去。
芬格爾愣了一下,趕緊對凱撒賠了個笑臉,匆匆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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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出安珀館,被夜晚的涼風一吹,芬格爾才長長舒了口氣,一把抓住路明非的胳膊:“我靠!師弟!你瘋了?!那可是凱撒!你居然就這麼……拒絕了?還那種態度?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
“差點什麼?”路明非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絲無辜,“我隻是說了實話,想先看看再說。”
“看看?你看個毛啊!”芬格爾痛心疾首,“那可是學生會!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資源、人脈、地位……你知不知道你拒絕了什麼?”
“知道啊。”路明非點點頭,然後看著芬格爾,忽然笑了笑,“但是學長,你不覺得,當一個能看清所有演員表演的觀眾,有時候比當一個身在其中、看不清全局的演員,更有趣嗎?”
芬格爾被他這句話問得一怔,張了張嘴,竟然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他看著路明非那雙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平靜甚至有些深邃的眼睛,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師弟,或許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有趣你個鬼……”芬格爾嘟囔著,但眼神中的探究意味卻更濃了。
路明非不再理會陷入沉思的芬格爾,他抬頭看向卡塞爾深邃的夜空,繁星點點。
拒絕了凱撒,意味著他暫時避免了被過早地貼上“學生會”的標簽,也意味著他可能會麵臨來自學生會的一些潛在的壓力和試探。
但這正是他想要的。
他需要保持獨立性和靈活性,才能更好地實施他的“劇本”。無論是學生會,還是即將接觸他的獅心會,都隻是他棋盤上的棋子,或者他舞台上的演員。
“觀眾……”他回味著剛才傳遞給凱撒的那道意念,嘴角微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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