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柴刀,從角落裡拖出一塊凍硬的野兔肉——那是前些天打獵剩下的,用雪埋著保鮮,此刻正好派上用場。易楓熟練地將兔肉切成大塊,往一口鐵鍋裡倒了些從河邊打來的清水,又把肉塊丟進去,架在火堆上燒。隨後他摸出懷裡的鹽包和乾香料,剛要往鍋裡放,忽然“嗝”地打了個飽嗝,聲音在安靜的山洞裡格外清晰。
朱璉的手頓在半空,瞬間愣住了;石榻上的趙福金、邢秉懿和趙金奴也探出頭,疑惑地看向易楓——他出去找鐵鍋和肉,怎麼還先吃上了?易楓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去金營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們架著兩口鐵鍋,其中一口裡已經燉好了肉,香味都飄出老遠了。”他一邊說,一邊往鍋裡撒了點鹽,“我剛露麵,那兩個守鍋的金兵就認出我了,連碗都扔了,撒腿就跑,營地其他人也躲得遠遠的,連鍋裡的肉都不管了。”
“我想著肉放著也是浪費,就拿起他們的勺子,喝了碗湯,又吃了好幾塊肉,吃飽了才把空鍋扛回來的。”他說著,又往鍋裡加了點乾香料,攪拌了一下鍋裡的肉塊。朱璉聽完,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搖著頭說:“你啊……”趙福金也跟著笑,語氣裡帶著點調侃:“還真敢吃金人的東西?你就不怕他們在湯裡下毒,把你毒死?”
“下毒?他們哪有那心思。”易楓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再說了,真有毒,我現在還能在這燉肉嗎?”一旁的趙富金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易楓哥哥,那肉湯好吃嗎?比你燉的還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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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是挺香,就是鹽放太多了,鹹得我後來喝了好幾口涼水。”易楓笑著說,伸手撥了撥火堆,讓火苗燒得更旺些,“等我這鍋燉好了,保證比他們的好吃,還不鹹。”邢秉懿看著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也忍不住笑了,話沒說完,卻被笑意打斷:“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怕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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