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的笑容,試圖營造出一種友好協商的氛圍。
易楓在主位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緩緩說道:“完顏尚書,交換之事,並非不可商議。但在商議之前,我有一件事情,想向貴使請教。”
完顏哈達心中一緊,臉上卻依舊保持著笑容:“易首領但說無妨,老夫知無不言。”
易楓放下茶杯,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聲音也冷了幾分:“貴軍此次攻打翡翠城,路線規劃精準,恰好避開了我軍兩道防線的所有陷阱,直奔城西舊糧倉。我想問問完顏尚書,這究竟是貴軍宗弼將軍神機妙算,還是說,我翡翠城內,有貴國安插的叛徒,為你們通風報信?”
此言一出,議事大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幾名金國使者臉色微變,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完顏哈達心中暗道不妙,沒想到易楓竟然如此直接,一上來就提及叛徒之事。他定了定神,臉上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故作糊塗地說道:“易首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叛徒?老夫怎麼聽不懂?”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大金宗弼將軍,乃是當世名將,征戰沙場數十載,經驗豐富,謀略過人。此次攻打翡翠城,全憑宗弼將軍的英明指揮,以及我大金將士的英勇作戰,才得以順利推進。至於易首領所說的叛徒,純屬無稽之談,想必是易首領太過擔心,才有了這樣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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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稽之談?”易楓嗤笑一聲,眼神冰冷地盯著完顏哈達,“完顏尚書,你這話未免太過牽強了吧?我翡翠城的兩道防線,布置得極為隱秘,即便是我軍內部,也隻有少數幾位將領知曉具體的陷阱位置。若非有內鬼泄密,貴軍怎麼可能精準避開所有陷阱,毫無損失地抵達城西舊糧倉?”
他語氣堅定,不容置疑:“兩座前線陣地的淪陷,絕非偶然。若不是叛徒暗中作祟,貴軍根本不可能如此輕易得手。完顏尚書,你就不必再假裝糊塗了。”
完顏哈達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易首領,老夫再說一遍,我大金絕無在翡翠城安插叛徒。宗弼將軍之所以能順利推進,完全是憑借他卓越的軍事才能和對戰場形勢的精準判斷。易首領若是因為戰事失利,便憑空猜測有叛徒,未免太過武斷了。”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警告:“易首領,此次交換,是我大金展現誠意之舉。宗弼將軍是我大金的柱石,九千被俘士兵也是我朝的精銳。若易首領執意揪著所謂的‘叛徒’不放,拒絕交換,那便是與我大金為敵。我大金兵強馬壯,若真要開戰,翡翠城能否守住,恐怕還是個未知數。”
“威脅我?”易楓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拍案而起,聲音洪亮:“完顏哈達,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我翡翠城既然能生擒完顏宗弼,擊敗三萬金軍精銳,便不懼你們金國的威脅!”
他語氣堅決,一字一句地說道:“今日之事,沒得商量。翡翠城如今出了叛徒,一日不查清,一日不得安寧。想要交換完顏宗弼和被俘士兵,必須先把叛徒交出來,或者告訴我叛徒是誰!否則,一切免談!你回去吧!”
完顏哈達臉色鐵青,沒想到易楓態度如此堅決,竟然直接拒絕了交換。他心中焦急萬分,卻又無可奈何。他知道,易楓既然敢說出這樣的話,必然是有恃無恐。若是真的談崩了,不僅完顏宗弼和九千被俘士兵回不去,金國也會顏麵掃地。
但他深知叛徒的重要性,絕不能輕易暴露。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試圖再次勸說:“易首領,凡事好商量。叛徒之事,純屬子虛烏有,你何必如此固執?不如我們先商議交換的具體條件,等交換完成後,你若想調查所謂的叛徒,我大金絕不乾涉。”
“不必了!”易楓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喙,“我再說最後一遍,不查清叛徒,絕不交換!趙羽,送完顏尚書等人出城!”
趙羽上前一步,拱手道:“請吧,完顏尚書。”
完顏哈達看著易楓堅決的神色,知道再勸說下去也無濟於事。他重重地哼了一聲,臉色陰沉地說道:“易首領,你會為今日的決定後悔的!老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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