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時分,發起總攻”
三更時分,月黑風高。
河間府的守軍早已進入夢鄉,隻有少數人在城牆上打盹。
白玉堂率領五千敢死隊,手持雲梯,悄無聲息地逼近城牆。
城牆上的金軍哨兵正打著哈欠,突然看到黑暗中衝來無數人影,剛要呼喊,便被一支羽箭射穿喉嚨,倒在城垛上。
“攻城”
白玉堂一聲令下,敢死隊將士迅速架起雲梯,朝著城牆攀爬而去。
林蕭則率領主力部隊,手持巨斧,奮力劈砍城門。
“咚咚”
的巨響震得城牆都在顫抖,城門上的鐵鎖被砍斷,城門轟然打開。
“殺”
易軍將士蜂擁而入,如潮水般湧向城中各處。
守城的金軍士兵從睡夢中驚醒,衣衫不整地衝出營房,卻被早已等候多時的易軍將士斬殺。
金軍守將完顏胡沙倉促披甲迎戰,剛出府衙,便與白玉堂相遇。
“賊將休走”
白玉堂手持長劍,直刺完顏胡沙。
完顏胡沙慌忙舉起彎刀格擋,“當”
的一聲,被震得連連後退。
兩人激戰十餘回合,完顏胡沙漸漸體力不支,被白玉堂一劍刺穿肩膀,釘在牆上。
“河間府已破,你還不投降?”
白玉堂怒喝一聲。
完顏胡沙眼中滿是不甘,卻也深知大勢已去,歎了口氣:“罷了,我降”
不到半個時辰,河間府便被徹底控製。
城中的金人糧草堆積如山,足足有百萬石之多,還有無數軍械、馬匹,都是即將運往臨安前線的補給,如今儘數落入易軍手中。
林蕭站在府衙門前,看著城中豎起的易軍旗幟,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傳我命令,即刻清點糧草軍械,登記造冊;加固城防,在城外挖掘壕溝,布置拒馬;派探馬密切監視金軍動向,一旦發現回援跡象,即刻稟報”
河間府失守的消息,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臨安城外的金軍大營。
一名探馬跌跌撞撞地衝進完顏宗弼的大帳,渾身是血,聲音帶著哭腔:“將軍!
不好了!
河間府……河間府被易軍攻破了!
是白玉堂和林蕭率領的十萬大軍,趁我們主力攻城,偷襲了城池,我們的糧草……全沒了”
“什麼?”
完顏宗弼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彎刀“哐當”
一聲掉落在地,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如死灰一般。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扶住桌案才勉強站穩,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說什麼?河間府失守了?糧草沒了?”
“是……是真的”
探馬顫聲說道,“完顏胡沙將軍已經投降,城中糧草軍械,儘數被易軍繳獲”
完顏宗弼猛地一拍桌案,桌案上的茶杯、卷宗儘數落地。
他恍然大悟,狠狠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糟了!
我們中了易楓的調虎離山之計”
他怎麼也沒想到,易楓竟然如此大膽,在臨安被圍攻的情況下,還敢分兵偷襲河間府。
他隻想著拿下臨安,卻忘了河間府是大金南下的生命線,如今糧草被奪,大軍斷了補給,再堅持下去,隻會不戰自潰。
完顏希尹也是臉色慘白,他走到帳中,看著輿圖上河間府的位置,聲音沙啞:“宗弼,我們不能再攻臨安了!
必須立刻回師,奪回河間府!
否則,這五萬大軍,遲早要餓死在江南”
“回師?”
完顏宗弼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他望著臨安城頭飄揚的易軍旗幟,咬牙切齒,“本帥不甘心!
打了三天三夜,死傷無數,就這樣放棄?”
“不甘心又能如何?”
完顏希尹急道,“沒有糧草,士兵們連飯都吃不飽,如何攻城?再說,嶽飛和韓世忠的追兵很快就會趕到,我們腹背受敵,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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