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溫和、最穩妥的藥材,煎最濃的參附湯先給朕吊住元氣。至於其他……朕自有計較。劉卿所有的藥物均要由你親自煎熬,王安監督,駱卿你找人試藥....嗯,就讓崔文升試藥...違令者……斬!”
朱一凡目露凶光,下達的命令更是無比堅決。
他特意提到了讓崔文升試藥,崔文升是如今的司禮監秉筆太監兼禦藥房太監,之前因為給朱常洛進獻了大量能夠夜禦多女的合歡藥,所以深受朱常洛的寵愛。
雖然他是鄭貴妃的人,但是該死的朱常洛居然依然堅持讓其當上了司禮監秉筆太監兼禦藥房太監,而後來也正是朱常洛最信任的這個禦藥房太監給他又用上了大黃之類的“通利藥”,這才加劇了他的病情。
最後又加上那個獻“紅丸”的李可灼,更是直接送朱常洛上了西天。歸根結底,朱常洛的死是他咎由自取,信任了不該信任的人。
三人聽得皇帝如此下令,頓時激動的無以複加,連忙一同跪在地上謝恩。
這可是皇帝把身家性命托付在了他們三人的身上,若是皇帝能夠恢複健康,不,哪怕是隻能夠多活一段時間,那對他們乃至他們家族的飛黃騰達必將會有天大的機緣。
尤其是作為上一任萬曆皇帝任命的錦衣衛指揮使,駱思恭這些日子更是如坐針氈,時刻都擔憂著哪一天新皇突然有新的旨意讓他騰出指揮使的位置。
為此他早已經做好了要交接的心理準備。
可如今新皇帝居然給了自己如此重要的任務,這時就算是朱一凡要他的項上人頭試藥,駱思恭也會毫不猶豫的割下來。
朱一凡說完這一長句話之後,頓時就又感到一陣疲憊,不過他還是堅持著說:“擢王安為司禮監秉筆太監兼禦藥房太監、提督東廠,劉院使可舉薦一人為太醫院副院使,錦衣衛指揮使之子駱養性為百戶。”
若要讓人辦事,就得先給人實實在在的好處。
作為現代人的朱一凡也更明白這個道理,更何況這還是他性命攸關的時候,任何的高官厚祿他都舍得。反正也不花自己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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