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龍!”豪格怒吼一聲,摔碎手中茶碗,“我非要把這廝千刀萬剮了不可!”
“貝勒爺,當務之急是收兵力。”他邊的漢人幕僚孫之獬勸道,“明軍水師縱橫海上,陸上又有暴民響應,咱們戰線太長,捱打。不如放棄外圍據點,固守赫圖阿拉,待大汗回師再做打算。”
豪格何嘗不知這道理?但他不甘心。
父汗皇太極親征遼前,將後方託付於他,囑他穩住局勢。如今不過兩月,竟丟城失地,若就此退,麵何存?
正猶豫間,又一快馬急報:
“報——!明軍耿忠艦隊已攻佔長山群島,正沿遼東半島西進,距復州不足百裡!復州守將乞援!”
“報——!朝鮮境五十餘莊園同時舉事,義軍自稱‘朝鮮復國軍’,在活躍在朝鮮境的承祿的帶領下已聚集數萬人人,正向赫拉阿圖方向移!”
“報——!遼信使突破重圍傳來訊息:大汗圍攻遼阻,袁崇煥死守不退,我軍糧草吃,命貝勒爺速調糧草南下!”
一連三報,如重錘擊。
豪格踉蹌一步,扶住桌案。
孫之獬急道:“貝勒爺,不能再猶豫了!明軍這是海陸並進,遍地開花。咱們若再分兵,隻怕赫圖阿拉都難保!”
良久,豪格終於閉上眼,頹然道:“傳令……放棄赫拉阿圖之外的所有據點,收至赫圖阿拉百裡之。調集所有存糧,優先供應遼前線。”
“那……沿海的莊園?”一名章京問。
“顧不上了。”豪格咬牙,“讓那些奴才囂張幾天。待父汗攻破遼,回師東進,我要把叛的奴才全屠乾淨!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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