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洛的目光掃過三人，聲音沉穩而清晰：
“元老會在暗處經營數百年，對大明的了解恐怕比我們自己還要深刻。他們既然能用陰謀詭計對付我們，我們為何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站起身，在廳內緩緩踱步：
“朕決定成立‘外情司’，專司對大明以外國家的情報刺探、政權顛覆、金融破壞等任務。要讓那些對大明虎視眈眈的勢力自顧不暇，要讓那些潛在的敵人內部矛盾重重。隻有他們亂了，大明才能獲得發展壯大的機會。”
賀人龍三人聽得心中震動。這個想法大膽而狠辣，但卻切中要害。
“陛下，”馬龍雲沉思片刻後開口，“元老會的計劃之所以可怕，在於他們用數百年時間布下一張全球大網。我們要想與之抗衡，也必須建立自己的網絡。但臣有一慮——這樣的手段，是否過於……”
“過於陰險？”朱常洛接過話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馬愛卿，你可讀過《孫子兵法》？‘兵者，詭道也。’元老會對大明用的是陰謀，我們若隻以陽謀應對，豈不是自縛手腳？”
他停在窗前，背對三人：
“華夏自古就不乏智謀之士。賈詡、陳平、司馬懿……這些人的才智若能為國所用，何愁外敵不破？隻是以往，這些才智往往用在了內鬥上。朕要做的，就是把這些人的聰明才智引向外部，讓他們去禍害別人，而不是禍害大明。”
張盤若有所思：“陛下聖明。隻是這樣的機構，必須嚴加管控，否則一旦失控，反噬自身……”
“說得對。”朱常洛轉身，目光炯炯，“所以外情司地位等同東廠、錦衣衛，直接對內閣和皇帝負責。賀人龍，朕命你暫代外情司指揮使，主持籌建工作。張盤、馬龍雲、劉老黑為輔，你們四人要精誠合作。”
賀人龍連忙跪地，想要拒絕道：“陛下臣惶恐，臣隻是一介武夫，恐難當此重任……”
“你在特林城之戰中，既能千裡奔襲，又能智取城池，武略兼備，正是合適人選。”朱常洛扶起他，“況且，你剛封侯，在朝中根基尚淺，反而不會牽扯太多利益關係，更能放手做事。”
他又看向馬龍雲：“馬愛卿在審訊中展現的縝密思維，正是外情司所需。你既已任錦衣衛指揮同知，正好可以協調錦衣衛與東廠，抽調精銳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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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盤熟悉海路，將來外情司的情報傳遞、人員往來，少不得海上通道。至於劉老黑……”朱常洛沉吟道，“此人膽大心細，武力過人，能率眾攀爬絕壁，非常人所能為。外情司需要這樣敢於冒險、不拘常理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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