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如同白玉般雕刻來形容，也不為過。
“你……你是華人！”
好半會兒，薇薇安才清醒過來，看著我癡癡地道。
“是的。”
我雖然是個華人，但全世界各地的語言，基本都能熟練地輸出。
與薇薇安對話，也一直用的是意大利語。
如果不看臉，絲毫看不出我是一個華人。
作為一個最頂級的殺手，語言這一關是必須過的。
而且，我還能帶上一些當地的濃鬱口音。
這也是隱藏身份的手段之一。
否則，這麼些年，老林和查理怎麼會始終無法知道我是誰。
反倒是華語，平時說的少，生疏了不少。
因為那個國度，是全世界禁槍最嚴厲的國家。
也是殺手和雇傭兵的禁區。
在我成為第二代“隱殺者”之後，就從來沒有回去過。
“那你之前那張臉……？”
薇薇安看著我，不禁好奇地問道。
她說的是，那晚在便利店看到的麵孔。
“假的。”
我沒好氣地簡單回了一句。
被迫露出真麵目，我心裡多少有點怨言。
想我堂堂世界第一殺手，居然答應了一個小姑娘，如此“羞恥”的要求。
果然。
英雄難過美人關，是有點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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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張臉，該不會也是假的吧？”
這時，薇薇安居然語出驚人地產生了質疑。
搞了半天，她之前看到的兩張臉，都是假的。
也難怪，她會發出疑問。
“如假包換！
這是我從娘胎裡帶出來的臉，絕對真實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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