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問。」
師傅開啟車輛,輕笑一聲:「一般人沒事才不會去那裡,想必小哥你————八成是遇到麻煩了吧?」
淮海路,英尊國際。
奢華會所門口,賓客來往,西裝革履的陳靜雄咬著香菸站在那裡,渾身上下散發著恐怖氣息。
即便戴著墨鏡,看不清楚眼神。但從緊握的拳頭,以及繃緊的袖筒不難看出,這位年輕人正處於一種極度憤怒的狀態,生者勿近!
他棕紅色頭髮猶如刺蝟般在微風中挺立,好似燃燒的火焰,不曾停息。
這位被稱作整個東海市最不能惹的男人,此時恰恰處於最不能惹的狀態,就如同一個即將失去平衡的炸藥桶,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引發轟平一切的爆炸。
陳靜雄內心,正在復盤前幾天的一場事。
那日,他的死對頭高雲哲來這邊不知道搞什麼勾當,即便老板叮囑他要給三月酒館一些薄麵,不要再和高雲哲那邊起衝突。
但是那個狐狸小子就是這麼煩人!總是有意無意在挑釁自己,最終結果還是和此前無數次相遇一樣————陳靜雄控製不住憤怒暴打出手。
隻可惜,那小子太靈活,最終還是讓他跑了,這讓從來未嘗一敗的陳靜雄很不爽,越是復盤就越來氣。
怎麼能讓他跑掉呢?
一想到那小子得意洋洋的樣子,陳靜雄就恨不得把眼前這根石柱子砸個粉碎!總之,下次再遇到高雲哲,一定要先斷了他的後路!
「熊哥!不好啦!」
忽然,一名迎賓小弟晃著肥胖身軀跑過來:「客人在那邊打架!」
這個小胖子叫張猛,在東海這邊混口飯吃,腦袋不太靈光,但好在年輕聽話,所以就在這裡乾會所迎賓。
「你去處理就好。」
陳靜雄強壓著憤怒,咬著煙:「我現在正在氣頭上,我要去了,要出人命的。」
「不行啊熊哥————你快去停車場看看吧!」
張猛指指自己黑眼圈:「那人太能打了!完全不講道理啊!」
五分鐘前—
「婊子!」
邁寶赫前,一名叼著雪茄、醉意熏熏的客人,一巴掌甩在陪酒小姐臉上。
人們常說,商務會所裡的愛情,隻能維持到電梯口,一般是不會送到停車場的。
可這兩人之間,明顯有一些故事。
「我上學的時候追你那麼久!都跪在你宿舍樓下了!你都對我愛答不理!嗬嗬,現在老子能耐了!有錢了!3000塊錢你就得唯唯諾諾、伺候我服服帖帖!」
身著昂貴服飾的男人,醉意上頭,搖搖晃晃:「你不是很拽嗎?繼續裝啊!繼續裝模作樣啊!把你上學時候的氣勢拿出來啊!」
旁邊人都在拉勸,但這位男人明顯上頭了,拽著陪酒小姐不放。
「給我跪下!」
他甩出一遝子鈔票:「上學的時候老子跪在你宿舍樓下,現在你給老子跪回來!」
冰冷的鈔票砸在身上,那是無儘的侮辱。
陪酒女孩捂著被扇疼的臉,抬起頭:「你不要看不起人————我在這裡對你唯唯諾諾,那是我的工作。出了這個會所的門,你不再是我的客人,我和大學時候一樣不會理你!」
「尼瑪!」
真相不會傷人,謊言才是利刃。
男人不過是酒後逞威風,一洗年少時的自卑,卻沒想到被這道跨越時空的利劍刺穿,氣急敗壞,抬起手就要打人一啪。
一張龐大又堅韌的手掌,緊緊握住男人手腕,令他動彈不得。
他仰起頭,發現一個接近兩米高的黑影將光線遮蓋!
那是————一位無比健壯的俄國人,眼神銳利如刀,滿是殺意,頃刻讓他酒醒。
但男人出門在外,最不能丟的就是麵子!
「滾開!」
他大喊著反擊,卻直接被俄國人一把丟出好遠,旁邊小弟紛紛護主,俄國人卻一個也不慣著,來一個飛一個,比砂鍋還大的拳頭猶如炮彈般轟飛所有。
保爾聽不懂中文,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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