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尤其是他在製定作戰計劃上,7
「阿爾法特製定的作戰計劃極度嚴謹,他能設想到所有情況,並一一列入計劃之中,這就導致無論麵對什麼樣的突發情況,他都有辦法應對。
「更為恐怖的是,就連那些無法預知、偶然發生的【意外】,也同樣被阿爾法特考慮在計劃中。也正因如此,他的計劃從沒有失敗過,一切儘在掌握。」
磊哥又拐了個路口,隻要沿著這條路筆直走下去,就能到東海市公安局。
江然聽著剛才磊哥的描述,陷入沉思。
【意外】
阿爾法特,竟然連偶然發生的意外都能考慮到計劃裡?
這是不是太變態了?
意外之所以叫做意外,那就是因為無法預知、無法提前避免,所以才叫做意外————阿爾法特如果能把這些事情也考慮在內,他的智商該有多麼恐怖?
好吧。
江然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
那今天發生的事情,對於阿爾法特而言,那些算是意外呢?
那位俄國人的突然亂入,應該算是意外吧。
畢竟那頭「北極熊」給阿爾法特造成了很大麻煩,如若不是俄國人出手,自己今天怎麼也不可能成功逃跑。
這麼來看。
磊哥對於阿爾法特的評價,應該是「過譽」了。雖然江然承認他確實很厲害,看穿了自己一切計謀,但最終不還是失敗在了【意外】上?
「我覺得,那些傳聞說的有些誇張了。」
江然小聲說道:「又是多重身份,又是戰無不勝,又是考慮到所有意外發生,又是恐怖分子又是商人又是政客————這無論怎麼看都太變態了,寫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而且像你說的,關於他的個人信息幾乎是一丁點都沒有,年齡姓名不知道就算了,竟然連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有點假了。」
磊哥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壓根沒放心上。」
在這條寂靜無人的大道上,他壓下油門,加快速度,輕笑一聲:「你要知道,很多時候恐怖分子們也是需要給自己打造人設的,吹來吹去,無非是想抬高自己的身價和影響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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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很有可能,世界上壓根就沒有這個人,所謂的阿爾法特就是那個恐怖組織虛擬出來的人設,為了掩人耳目奪人眼球。」
「我和你想法一樣,也覺得這種性別男女都不知道的傳聞,實在是太假了。真要是有這麼神乎其神一個人————我還真想見一見呢!」
磊哥握緊油門,瞥向後視鏡。
忽然發現,在漆黑夜色中,有一抹比黑更黑的黑,正在快速接近。
他眯起眼睛,仔細瞅了瞅。
那是————
一輛沒有開燈的黑色摩托車,上麵好似有一個身材苗條的女人,戴著一頂碩大的貓耳頭盔。對方車速很快,眨眼間就拉近數十米,殺氣洶洶。
磊哥一愣,傻眼了:「啊?」
轟三月酒館這邊,保爾與陳靜雄狹路相逢後,再度陷入混戰,自動售貨機重重砸下!
陳靜雄嗷嗷大喊著,如同得了狂犬病一樣,追著保爾亂咬,眼裡壓根看不見那名手持雙刃的中東男人。又或者說————在陳靜雄眼裡,那個中東男人不過是「趁手的投擲武器之一」而已,用過即拋。
保爾最後一眼看到,那名中東男子被黑色摩托車逼回,扭頭跑進小巷裡,再也不見蹤影。
他很想追過去,但眼前這位野獸般的男人武力全開,又能打又能抗,甚至打的他漸落下風。
沒辦法。
保爾咬著牙,也是苦不堪言。
在這之前,他已經和那名中東男人高強度打了很久,人的精力和集中力是有限的,他沒有那麼多餘力對抗陳靜雄。
更何況————
他胸前還有一道不斷漫血的傷口,肌肉被切開,一動就生疼,非常影響他發揮;再加上剛才還被超遠程投擲的垃圾桶偷襲一把、砸出好遠,心力交瘁。
「哈哈哈哈哈哈!打啊!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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