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細想想,不幫就不幫吧,本身摩托女與秦風也沒什麼瓜葛,不能勉強別人。
隨後,江然舉起槍,瞄準數米之外、卡在樹枝上的石塊一
砰!
沒射中。
砰!
又沒射中。
砰砰砰砰砰!接連幾槍,一直到清空彈匣,一顆子彈也沒打中。
“石頭太小了。”
江然推出彈匣,直言道:
“我以前也用過槍,一位職業殺手教過我,他說在手槍的戰鬥中,準頭沒有那麼重要,隻要能打中人就行,不必糾結命中哪裡。”
然而。
倚靠摩托車看戲的摩托女輕哼一聲:
“你麵對的可是阿爾法特。”
她聲音低沉:
“你覺得,他會給你開第二槍的機會嗎?”
江然沒有反駁。
話糙理不糙,摩托女說的確實有道理。
阿爾法特不同於一般的敵人,如果真要和他戰鬥,或許勝利的機會隻有那麼一瞬間。
拿起子彈盒裡的子彈,一個一個卡進彈匣,然後推進手槍裡,江然繼續練習。
他把樹枝上那塊小石頭,想象成阿爾法特的臉……砰!砰!砰!砰!
每一槍都端的很穩,不斷感知後坐力,控製腕部肌肉將其抵消,維持槍口穩定。
可是………
準頭這種東西,真的不是說練就能練會的;槍戰遊戲裡爆個頭都那麼難,更別說現實裡使用手槍了。驀然。
摩托女一挺身,從摩托上站起,踏著纖纖細步走來,站在江然身後。
皮質騎行服貼住江然後背,兩隻戴著黑手套的小手把江然手腕托起,低沉的煙嗓伴隨著白山茶香氣,在江然耳邊響起:
“你的姿勢不對。”
她的聲音很沙啞,但沙啞中夾帶著一絲溫柔與耐心:
“不要太依賴眼睛去瞄準,要找到手的感覺……最終扣下扳機的是你的手,而不是你的眼睛。”兩人身子貼在一起。
摩托女緊緊站在江然身後,光滑的皮手套泛著微微暖意,輕輕扶住江然手背:
“開槍射擊時,全身上下是一個整體,包括腳部、大腿、腰部、手臂、手掌、乃至脖子……你都要當成一個整體去應對,要不然身體會過於僵硬,永遠找不到屬於你的射擊彈道。”
“嘗試放鬆,讓全身力量變得均勻,平複呼吸,達到一種協調,然後……”
砰!
江然在白山茶芳香的熏陶下,心緒莫名放鬆,頭腦輕靈,在摩托女的指導下扣下扳機!
哢。
石塊碎裂的聲音。
隻見那塊卡在樹枝上的石頭塊應聲而碎,崩裂成小塊掉落在地。
打中了……
江然睜大眼睛,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七八米遠的距離,巴掌大的石頭塊,竟然打中了……
摩托女走上前,撿起另一塊石頭,又卡在樹枝上。
江然乘勝追擊,回憶剛才的全身協調的感覺,連開三槍。
雖然第三槍才準確命中,不過前兩發子彈都是擦邊而過,比之之前進步太多了。
看來,在很多事情上,方法和方向,遠比盲目努力更加重要。
就這樣。
摩托女不停撿石頭,江然不斷射擊,兩人一直練到太陽落山,這才坐上摩托,來到幾十公裡外一座小鎮上的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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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亞北部基本都是荒郊,像這種擁有加油站、旅店的小鎮已經算是高配。
摩托女早就在這裡開好房間,停好摩托後,就遞給江然一把鑰匙:
“你的房間在三樓,我們住隔壁;沒什麼事情的話不要來打擾我,你好好休息,明天還要繼續訓練。”“你不吃飯嗎?”江然好奇問道。
今天一下午時間,摩托女一口飯沒吃,一口水沒喝,和永動機一樣陪著江然練習射擊。
江然當時喝水的時候就問了,難道時空穿越者不需要喝水?
可……仍舊沒有任何答複。
這讓江然不禁開始懷疑,這貨應該不是遲小果。
畢竟遲小果可是一個話癆啊,各種爛梗層出不窮,她怎麼可能忍得住這般惜字如金?
從這點上來看,反倒又有點像三月了,她總是給人一種不太想說話、說話很累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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